李未骋颤抖得更厉害,脸上勉强挤出的笑意有些维持不下去,眼底流露出很深的恐惧。
酆阎残忍地勾了勾唇:“殿下这就害怕了?”
李未骋摇着头,酆阎又笑了笑,当着他的面,将手腕上那串佛珠摘了下来。
“臣知道殿下心有傲气,可臣已经说过了,当殿下没有那个实力的时候最好不要将你那些爪牙露出来,否则非但咬不死臣,还会被臣拔光那些尖爪。”
“臣明明是在很认真的教殿下,殿下为何总是不肯听话,这让臣……非常生气。”
“殿下知道那些敢咬主人的狗,后来都是什么下场吗?”
他语气隐隐带着笑意,说到最后半句时却陡然一转,嗓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与此同时指尖再次抵住,竟是将一枚佛珠推了进去!
“呃……”李未骋痛苦地仰起头,“什么东西,拿出去!”
酆阎却一巴掌拍在他腰上,沉声命令:“放松!”
李未骋哪里肯放松,他已经知道那冰冰凉凉的东西是什么,说什么都不肯受这份凌辱,挣扎的动作前所未有的激烈。
可所有的反抗在这个男人面前都是徒劳的,酆阎冷着脸,只单手便将他摁住,佛珠又滑进去一颗。
“臣会命人将它们抽筋扒皮、挫骨扬灰。”他附在李未骋的耳边,声音很低,充满了蛊惑,“狗死了还能再寻,可是殿下只有一个,臣舍不得这样对你,所以只好再给殿下一次机会。”
“不要!别这样对我……”
嬾聲
此时的李未骋已经是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思考,但躲避恐惧和危险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做出了反应,他扭动着肩膀试图翻身,同时一只手腕用力向后,想要将酆阎给推开。
但这当然依旧是徒劳无用的,男人只轻轻地用了一点力,他就被重新摁了回去,身t狼狈地厥起来,毫无遮蔽地呈现在对方眼前。
佛珠很小,远没有酆阎的大,相比而言可以说是好受得多,可李未骋却感觉到难以形容的、巨大的屈辱,以至于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恨酆阎,恨这个人为什么没有直接杀了他。
他的双手猛地攥紧,关节用力到发白,细长的脖子绷成一条线,好像天鹅濒死时无用的挣扎。
“臣好心劝殿下,乖乖听话,放松一些,否则臣若是不小心手滑了,这串东西说不定会全部落进去,到时候若是取不出来,吃苦头的还是殿下。”
这句威胁很显然起到了作用,李未骋浑身一僵,再不敢乱动,只用力地抓住男人的手:“别这样……别这样对我……我错了……求求您……”
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可怜,也太惑人了,酆阎俯身,温柔地吻去李未骋脸上的泪水:“殿下哭什么,不喜欢这佛珠?”
李未骋拼命摇着头:“不、不喜欢……”
“殿下将不喜欢的东西赠送给臣?”
李未骋又是一僵,本能地反驳:“不是……”
“那就是喜欢?”酆阎表情玩味,佛珠又被推进去一颗,“既然喜欢,殿下为何要哭?又为何说不要?”
无论是说喜欢还是不喜欢,全都不能叫男人满意,李未骋已经明白这分明是对方在故意捉弄他,可因为那些佛珠的缘故,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也在不断加深。
男人察觉到他的变化,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殿下要不要数一数一共有多少颗佛珠?”
“一百零八!一共一百零八!”
“那殿下猜猜看,自己能吃下几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