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未骋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他拼命摇着头:“吃不下的,别这样对我……我再也不敢了……”
“可殿下是个小骗子,之前也跟臣认过错,还做过承诺,结果转头就给了臣好大一个惊喜,臣又如何能知道殿下这次是不是又在骗臣?”
“小七不敢!王爷,小七想要王爷,不要佛珠,求王爷怜惜……”
两人靠得很近,李未骋早就发现男人身i上的变化,比起被那样的死物玩弄,他更愿意接受酆阎。
“殿下如此贪吃,倒不如再多吃一样……”
李未骋哪里听不出他这句话语里的意思,脸色骤然惨白:“不行——呃——”
酆阎却不给他拒绝的机会,重重地x了过来,屈辱和疼痛叫李未骋忘记了对这个人的恐惧,他愤恨地看着身后的人,红着眼诅咒:“姓酆的!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你会下地狱的!”
一个温柔的亲吻落在李未骋漂亮的腰窝上,男人闷笑着:“是么,殿下想如何杀臣,”他的手掌搭上去,“用这里吗,若是如此,臣倒是甘愿为殿下赴死……”
李未骋不记得这场酷刑是何时结束的,唯一庆幸的是酆阎没有真的丧心病狂到和那佛珠一起,只是吓唬了他那么一下之后就将佛珠抽了出去,戴到了他的手腕上。
之后的整个过程,李未骋的视线便都落在了自己那只手腕上。
刻骨难消的仇恨和着块感一起累积,在彻底陷入黑暗前,李未骋心里仅有一个念头——他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天。
他只能将这份恨意埋藏在心底,在面对那个男人时,他还是得谦卑的低下头,任对方肆意的羞辱、索取。
不过他和酆阎之间的交易到底还要继续,而既然是交易,李未骋有所付出,酆阎也不会叫他失望,除夕夜宫宴的那天,酆阎就得到了男人的一份大礼。
五皇子死了。
当天宫宴已经开始,五皇子却迟迟没有现身,皇帝便着人去找,人是找到了,却也凉透了——他跟自己的一个姬妾,死在了床上。
五皇子胸口扎了把匕首,而那姬妾是割喉而已,死时手里还握着刀。看起来像是这姬妾杀了五皇子,然后自杀。
皇帝气急攻心,当场晕了过去,醒来便命明王彻查此事。
查到的结果和众人之前猜想的大差不差,这姬妾是被五皇子强掳来的,五皇子以姬妾的家人相威胁,逼迫对方就范,转头却杀了女子的父母兄长。
那姬妾原本已有心爱之人,是为了家人才不得不向五皇子妥协,可半年前她无意中得知了真相,便找到机会杀了五皇子。
这件事不知怎么被知情人传扬了开去,坊间议论不断,有人指责五皇子丧心病狂死有余辜,有人胆大包天看皇帝的笑话,连以五皇子和那姬妾为原型的话本子都出来了。
皇帝再次被气晕,甚至有了中风之兆。朝中百官虽然谁都不敢明说,可绝大多数人心里其实都有盘算——除夕夜发生这种事是为不祥,而皇帝每况愈下的身体状况更是证实了这点。
但事情并没有因此而结束,接下来几个月皇子们接连出事,二皇子被查出贪墨军粮、豢养私兵,六皇子在骑马围猎时不幸从马背上摔下来成了个半身不遂的废人,九皇子突逢恶疾、一场高烧之后成了个傻子……
皇帝原本有很多儿子,经此一遭之后除了三皇子李驰飞、七皇子李未骋,只剩下几个尚在襁褓的小娃娃。
朝堂上暗流涌动,机灵些的人早已经从这一系列的变故中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也猜到了这背后是谁的手笔,大臣们因此无暇关心皇帝的身体,都开始暗暗站队。
站对了人,则继续高枕无忧,可倘若站错了,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一时之间,从前最不被看好的七皇子倒是成了一块香饽饽。
而作为香饽饽本人的李未骋,却好似并不关心这一切,此刻正和酆阎对面而坐,在八角亭中对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