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酆阎笑起来,“陛下不是不喜欢么,臣以为陛下应当早把它扔了。”
李未骋也笑:“朕当然不喜欢,原本是要扔的,但转念一想,说不定什么时候便有用了了。”
他单膝跪在床边,拽着锁链将男人拖向自己,“如今看来的确可以派上用场了。”
锁链将他的手臂磨得发红,李未骋状似怜惜地用指腹摸着那寸皮肤,一会儿后他抬起眼,在酆阎揶揄的目光中将那颗小银i球塞i进了他的口中。
两边的细链垂落下来,李未骋歪着头欣赏了片刻,伸手将其扣在男人的脑后。
银球并不大,但含着还是勉强,尤其是长时间维持这个样子,起初男人还面无表情的,慢慢地就红了眼睛……
李未骋捏着他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不愧是摄政王挑选的东西,效果还不错,王爷觉得呢?”
酆阎这时已是极狼狈的模样,胸口起伏得厉害,眼尾也愈红,再加之脸上那乱七八糟的残留的口脂,真叫人浮想联翩。
“王爷知道自己如今是个什么模样么?”
“……”
“真是比醉春楼里的小倌还要勾人。”
“………”
“若是王爷再年轻几岁,说不定真能成为头牌,叫人愿意一掷千金,抢破了头只为见王爷一面。”
酆阎忽然就笑起来,哪怕他此刻说不了话,李未骋也能猜到他想说什么。无非就是觉得他可笑。
他的确可笑。
李未骋突然觉得很没有意思,在这个人面前,无论他是从前那个人人可以欺负的七皇子,还是如今万人之上的皇帝,他永远都在被这个人看低。
哪怕在此时此刻。
在他仿佛绝对掌控着这个人的时候。
无论试多少次,无论在什么样的境地下,他还是那条狗。
被拴着锁链。
而锁链的另一端,在面前这个人的手中。
在反反复复中,他明白了这一点。
手掌缓缓向下,再次扼住酆阎的脖子。
“王爷,您起了吗,奴才——”谁也没有注意到小乙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后者同样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来送个早膳,就撞见这么了不得的事情,在对上小皇帝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眸后,小乙当场呆住了。
李未骋迅速将人往床上一推,顺手抓起手边的被子,将人兜头罩住,再次冷厉地看向小乙:“滚出去!”
小乙这才如梦初醒,脚步踉跄着跑了出去。
半盏茶功夫后,皇帝终于出来,小乙自觉这回真的要小命不保,早已跪在门口,见了皇帝之后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朕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你懂吗?”
小乙将脑袋重重往地上一撞:“奴才懂的,请陛下放心,奴才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
皇帝轻轻点了点头,明黄的衣角从小乙身旁一晃而过,人已经走到了殿外,“若是传出去半个字,朕就将你千刀万剐。”
小乙后背被冷汗浸透,声音颤抖得厉害:“奴才知道,请陛下放心……”
“过一盏茶的时间再进去。”临走前,皇帝不忘叮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