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睡着的义勇被开门声惊醒,他被姐姐藏进了衣柜中。
【“……茑子姐姐?”
富冈茑子露出一个微笑:“义勇,绝对不可以出来。”
她关上了衣柜门。】
月光透过窗户洒下余晖,从衣柜外透出的斑驳的光,外面窸窸窣窣的动静,还有年幼的义勇无声涌出的眼泪。
屏幕暗下,只余下咀嚼的声音。
痛苦,残忍,沉重。
众人纷纷放缓了呼吸,但富冈义勇只是看着黑色的屏幕沉默。
周围的声音他都能听见,但他无法分出半分注意力回应。
不过是再回放一遍而已。
能再次看见茑子姐姐,哪怕是这样的画面也——
工藤新一突然站了起来,指节因用力攥紧而泛白:“我要举报!”
怎么能这样?他宁可一直不知晓富冈的过去。
【已屏蔽血腥内容。】
“可恶的……”他担忧地看了眼义勇,在被小兰扯了扯衣摆后,勉强坐了下来。
松田阵平的目光还是停留在了义勇的身上,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因为任何的安慰都是徒劳。
年幼的富冈义勇早已经带着这段记忆长大成人,走到他们面前了。
诸伏景光的眼中满是复杂,带着一丝同病相怜的黯然,那种痛苦经历,他实在太过于熟悉了。
黑色的屏幕倒映着大家模糊的身影。
萩原研二的语气轻得像一声叹息:“义勇的姐姐……”
富冈义勇终于开口:“姐姐为了保护我被鬼杀死。”
“不必担心。”他的语气中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空茫,陈述道:“我们已经为所有因为鬼而死去的所有人报仇了。”
萩原研二张了张嘴,但任何安慰在这种血淋淋的创伤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屏幕中的光亮起,穿着丧服小孩看着面前的坑洞被土填上,他一直在哭。
但屏幕外的气氛比里面似乎还要更沉重。
富冈义勇其实觉得,能再见姐姐一面很好,即使……这个孩子的哭声从未真正停止过。
他的日轮刀斩落了无数恶鬼。
而他胸腔中被鬼撕裂的空洞已经结痂,长成了他的一部分,一个沉默的、不会再感到痛苦的器官。
“大家,要喝茶吗?”富冈义勇询问。
灰原哀觉得义勇这种每次搭话都很突兀的水平真应该再学习学习,她按捺住内心的憋闷和心疼接话:“喝。”
赤井秀一也点点头:“义勇,麻烦了。”
“我喝黑咖啡。”他提出要求。
明明大家都可以自己倒,但就像是完全遗忘了这一个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