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终于放松了紧张的情绪,开始勤勤恳恳倒茶,并友善提醒:“赤井先生,喝茶比较合群。”
大家都拿着茶杯,没有说话,但气氛很凝重。
赤井秀一从善如流:“好吧,那我试试芹菜茶。”
停顿一秒,他再次开口:“谢谢。”
他真的有些好奇这种茶水的味道,谨慎抿了一口。
……很难喝。
果然波本无论在什么方面都是可怕的男人。
而降谷零只是抿了口茶,冷冷看了他一眼。
几分钟后,众人捧着茶水,隔着热气腾腾的蒸汽看着年幼的孩子朝他人诉说自己看到鬼的一幕。
【“因为茑子死掉了,这孩子可能脑子……”
“他的远房亲戚、送过去吧,留在这里也……”】
穿着暗红色和服的孩子在前往远房亲戚家治疗疯病的途中逃了。
这件衣服,曾在那天夜晚出现在富冈茑子手中。
年幼的义勇什么都没带走,只穿走了这件衣服。
萩原研二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原来每次陪他逛街时义勇停留在那些衣服上的平静眼神是这个意思。
……是抱着怎样的心情,穿着姐姐和挚友的羽织,独自穿梭在陌生的山林、街道,让这件遗物日夜提醒着自己存活下来的目标。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将那句叹息压下,声音放的比平时还要柔和:“一定很辛苦吧。”
富冈义勇想了想,回答:“我很快就被鳞泷老师捡回家了。”
但他的这句话一出,并没有缓解沉重的气氛,反而让气氛更加凝滞。
工藤新一皱了皱眉,小声说了句什么,最终还是说道:“训练很辛苦,你说过的。”
明明小时候还说过可以训练他,虽然他一听见锻炼的辛苦马上就拒绝了。
松田阵平的心情有些烦躁,但很快就压了下来:“那些把你送走的人,直到你长大后都住在你和姐姐的家里吗?”
富冈义勇摇摇头:“我不知道。”
除了在大战结束后去看过姐姐之外,他并没有时间去做多余的事。
松田阵平缓缓吐出一口气,咬牙切齿:“真是……太可惜了。”
要是我能进去,一定要把这些家伙揍一百遍啊!
宫野明美叹了口气。
她最清楚失去父母的艰难,而这孩子,甚至连唯一的姐姐也……她看向自己的妹妹。
其实她想过很多遍,自己死去之后志保会变成什么样子,而义勇如今的存在,仿佛让她窥见了另一种更加残酷的未来。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妹妹的手。
灰原哀的目光移到义勇脸上,她很快就可以说出很多相关名词。
创伤后应激障碍、幸存者内疚、情感隔离可能伴随的解离状态……
她看着屏幕上的内容,学术分析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