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度过了快乐的一段时光。
年幼的锖兔拉着义勇的手在山林中奔跑,斑驳的光影打在他们身上。
【“你这家伙,只是摔了一跤而已!像个男子汉一点,不要哭了!”一侧脸颊有着伤痕的孩子回头。
义勇偏过头,泪珠还含在眼眶中:“可是……要是死掉的人是我就好了。”】
摔跤时姐姐会温柔扶起他。
他只是想起了姐姐。
诸伏景光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起了幼年的自己,那里似乎也残留着类似的、几乎将人撕裂的负罪感。
幼驯染有些担忧的瞥过来一眼,诸伏景光摇摇头,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屏幕中那个绝望的孩子身上,又缓缓看向面无表情的义勇。
【“啪!”
“不要亵渎你的姐姐。”锖兔打了义勇一耳光,在他含泪委屈的眼神中说道:“你绝对不能死。”*】
如果这样继续下去,他们俩会成为彼此的挚友,成为互相扶持的家人。
但大家都明白,锖兔已经死了。
属于十三岁义勇和锖兔的最终选拔,只死掉了锖兔一个人。
【宽三郎挥动翅膀。
“义勇~这边!”
“义勇!要快一点——”
“下一个任务需要翻越这座山……”】
穿着挚友以及姐姐遗物的义勇、成为柱的义勇,还有沉默无言按住刀柄往前行走的义勇。
屏幕上的画面跳跃着,里面的少年一点点长大。
“我在参与最终选拔时很快就晕了过去,等醒过来,锖兔已经死了。”富冈义勇静静看着这一幕,“原来是这样。”
他又重复了一遍:“原来是这样。”
终于不是从别人口中听到锖兔死亡的原因,而是自己亲眼看见。
萩原研二突然用双手揉搓了一下脸颊,但又很快抬头,扯出一抹笑来:“义勇杀鬼的样子很帅气啊。”
“对啊。”园子和小兰从一侧探出头来,露出不知为何有些悲伤的笑容。
“每次都只用一刀呢。”
“而且也从来不和鬼说话。”
两人同时开口:“但现在的义勇话多了很多哦。”
是被愧疚残酷淹没,在大战结束后终于打破坚硬的壳,能够试着和大家相处的义勇呢。
灰原哀也嗯了一声:“听某人说,是因为他从小使用高超的语言表达能力以及在某本书籍的帮助下终于造就,对吧?”
“喂。”工藤新一虚着眼,将心中的酸涩压下,“我是一直没有名字吗?”
赤井秀一嘴角勾起极淡的弧度:“名字是FBI——”
降谷零举起了枪,对准了在场的FBI。
但赤井秀一依旧缓缓说出了书的名字。
富冈义勇不知道话题为什么过渡到这,但还是点头:“很有用,但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