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我现在的声音,在抖吗?”
江赫宁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用干涩发紧的声音回道:“有。。。。。。一点。”
“那就对了,”秦效羽的嘴角极轻微地向上勾起,“因为我现在要跟你表白。”
“江赫宁,我是gay,我喜欢你。
“喜欢你很久了。
“也许是在宠物医院,我们彻夜守着小鱼的时候;
“也许是在乌琴山,遇到竹叶青的时候;
“也许是在花市,你帮小满卖花的时候。”
秦效羽每说一句,江赫宁的身体就僵硬一分,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他想后退,但背后是沉重的门板。
退无可退。
秦效羽又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压缩到危险的程度,江赫宁用手推了推对方的腹部,但构不成任何威胁。
“最有可能的是……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我说的,不是那个无聊的庆功宴。”
话音落下的瞬间,秦效羽紧攥着江赫宁胳膊的手松开了,探进自己衬衣的内袋里,轻轻摸索着。
然后,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东西。
一个用木头雕刻成的,憨态可掬的雪人。
秦效羽拉起江赫宁的手,将这个小雪人,稳稳地放在他摊开的掌心里。
“昨天,我在练琴室,在琼月旁边,找到了它。”秦效羽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送给我的东西。对吗?”
江赫宁看着掌心的小雪人。
粗糙的木头,拙劣的雕工,毫无灵动的形态,瞬间化作一把生锈的钥匙,猛然捅开了记忆深处尘封多年的旧匣子。
匣子里锁着的,是他少年时代最隐秘的心跳。
秦效羽俯身,靠近。
温热的呼吸,拂过江赫宁敏感的耳廓:
“我想起来了。
“我想起第一次见你时,给你讲的冷笑话。
“我想起在茉莉花田里,情难自禁地吻过你。
“我还想起曾为你下过一场,永远不会融化的雪。
“我想起了……关于你的一切。”
秦效羽的声音不再颤抖,目光如炬。
“而且,你也喜欢我,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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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效羽觉醒进度条加载至100%
秦效羽:我承认了,我是gay,并且只爱江赫宁(???)
撑透:四川老一辈爱说的方言,有精神气,得体,面容周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