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李含非欢欣鼓舞,“黄老师醒了,已经脱离危险,身命体征也很稳定,大夫说命保住了!”
秦效羽几乎弹了起来,高兴得语无伦次:“太好了太好了,我现在就过去。。。。。。”
压在秦效羽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他兴高采烈地就要往门口冲。
“等等,”李含非急忙吼道,“你别来!黄老师刚醒,太虚弱了,就说了一小会儿话,又睡过去。医生说要绝对静养,你现在来了也见不到,还添乱,你给我把自己收拾干净,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我过去接你,咱一块儿去,听见没?”
“明天。。。。。。好,那我明天再去看望黄老师。”秦效羽握着手机,连连点头,自打出事以来,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挂了电话,巨大的喜悦和轻松感让他有些眩晕。
秦效羽转过头,看到江赫宁也正看着他,脸上是如释重负的笑,眼角微微湿润。
“宁哥,谢谢……”秦效羽突然紧紧抱住他,“你就是我的福星。”
江赫宁看着他亮起来的眼睛,心里的巨石也落下了。
他故意板起脸,嫌弃地捏了捏鼻子:“福星可闻不了你现在身上的酒气,臭死了。赶紧洗澡,把自己弄干净。”
江赫宁推着秦效羽走到浴室,刚要关门,就被对方一把抵住门框:“宁哥,你也被雨淋湿了,不赶快处理,容易感冒。”
秦效羽这小算盘打得响,江赫宁翻了个白眼:“不行,你自己洗。”
秦效羽立马拉住江赫宁外套衣角,歪着脑袋轻磕在他的肩头,抿着嘴,连哄带骗道:“我刚才喝醉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挫着了,现在还有点疼,一只手洗澡不方便,要不你帮帮我吧。”
江赫宁一时语塞,这话他跟秦效羽说过两次,现在彻底被这家伙学会了。
没办法,考虑到秦效羽情绪刚好一些,江赫宁决定勉为其难,伺。候一下这位祖宗。
浴室门关上,秦效羽开始脱。衣。服,眼神却落在江赫宁脸上,顺便欣赏他此刻的表情。
秦效羽对自己的身材极为自信,再加上这段时间因为角色需要,练得勤,整体肌肉线条更优美,起伏也漂亮。
最后月兑到内。ku的时候,江赫宁终于忍受不住,开口道:“停停停,这个就别脱了吧。”
秦效羽装无辜:“不脱怎么洗,这有什么的,都是男人,北方澡堂子里都这样。”
说时迟那时快,他就把身上最后那块布料月兑下来,赤。条。条地从江赫宁身边经过,把它丢进脏衣篓,丝毫不避讳。
江赫宁无语,这祖宗绝对是故意的,还是跟高中的时候一样坏!
然后就是,他不小心瞄了一眼。
很大。
花洒哗啦哗啦地声音响起,氤氲的水汽很快弥漫开,狭小的空间里,温度在攀升,暖黄的灯光下,细密的水珠很快凝结在光洁的瓷砖上。
秦效羽因为酒精的后劲儿,有些站不稳,但他还是努力地把浴缸的水龙头打开。
他回到花洒下面,靠着瓷砖墙,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头顶、肩膀,带走污浊,也冲刷着疲惫。
浴室里气温升高,江赫宁也觉得有些热,于是把外套脱了下来,回头就看见秦效羽晕晕乎乎,仿佛随时要摔倒的样子,叹了口气:“站都站不稳,我帮你洗头吧。”
秦效羽心中暗喜:“那我坐浴缸里吧,这样你方便点儿。”
江赫宁抬眼看这位祖宗,确实比自己要高一些,站着洗,他的手臂会很酸累。
更主要的是,坐在浴缸里,有些部。位就可以没那么明。晃。晃地出现在他的眼睛里。
“宁哥,快过来啊。”祖宗拨了拨水。
江赫宁走神的工夫,秦效羽已经躺在浴缸里,乖顺地仰起头,等着呢。
江赫宁挤了两泵洗发水,当起了理发店洗头小弟。
他手指穿过秦效羽湿漉漉的发丝,轻轻揉。搓出泡沫。
泡沫冲干净后,江赫宁把洗发水放回架子:“好了,剩下的你自己……”
“你再帮我搓搓背?”秦效羽微蹙着眉,抬起右手腕,可怜兮兮地说,“我刚才好像另一只手也扭了一下,完全使不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