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赫宁看着他明显憋着坏的得意眼神,又好气又好笑。
什么扭了,骗鬼呢!
但看着他难得露出的鲜活表情,那点气恼也烟消云散,都化成无奈的纵容。
“得寸进尺,”江赫宁低声笑骂一句,认命地拿起浴球,“转过去吧。”
秦效羽转身,温热的水流滑。过后背,江赫宁把泡沫轻轻涂在他肩膀上。这感觉太美好,秦效羽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舒服吗?”江赫宁问。
“嗯……”秦效羽半眯着眼睛,“宁哥的手有魔力。”
江赫宁轻笑一声:“少贫嘴。”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浴球滑。过秦效羽的腰。线。
秦效羽突然转身,水花泼开,把江赫宁浇了个透湿。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劲瘦的轮廓。
“对不起。”秦效羽嘴上道歉,眼里却闪着狡黠的光。
话音未落,手腕猛地被一只大手抓住,江赫宁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秦效羽拽进了宽敞的浴缸。
噗通,哗啦,水花四溅。
“秦效羽!”江赫宁惊呼,现在衣服裤子没有一处是干燥的,全都紧贴在身上,狼。狈又诱。人。
他撑起身,用手囫囵擦了一把脸,瞪着始作俑者。
浴缸里的秦效羽却笑了。
水波荡漾,半遮半掩着他的胸。膛和月复月几。他眼神亮得惊人,直勾勾看着江赫宁。
“宁哥……”他声音黏腻,伸出手,指尖拭去江赫宁下巴上的水珠,“都湿了,那就一起洗吧?”
江赫宁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发烫,马上就想站起来,被秦效羽一把拉回。
秦效羽的目光落在江赫宁水润的唇上。他缓缓靠近,在即将触碰的瞬间停下,是在给江赫宁拒绝的机会。但江赫宁没有后退,反而微微仰头,闭上了眼睛。
这个吻开始很轻,像一片雪落在温热的皮肤上,还未来得及察觉,便悄然消融。
但很快,秦效羽的吻变得强势,重重地落了下来,他的舌。头。滑。入江赫宁口。中,探索着每一寸甜蜜。
江赫宁只是迟疑了一瞬,便又闭上眼,温顺地启。唇回应。
试探着,追逐着,缠绕着,从最初的急切到后来的缠。绵。悱。恻,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悸动。
分开时,两人额头相抵,唇。边牵出一线暧昧的银。丝,急。促的口乎。口及在朦胧的水汽中起。蔓。延。
秦效羽的眼中燃烧着渴望,但他看出江赫宁有一丝紧张。
“别怕,”秦效羽轻声说,“我们慢慢来。”
他的手抚过江赫宁湿。透的衬衫下摆。掌。心。灼。热,熨帖着月要侧紧实的月几肤。指尖向下游。移,试图解开那层束缚。却在无意间,角虫碰到裤袋里一个坚石更方正的棱角。
“嗯?”秦效羽动作顿住,声音有些沙哑,“这是什么?”
江赫宁被他摸得一颤,猛地想起了什么,他慌忙按住秦效羽作乱的手,懊恼地说:“坏了,差点忘了!”
他手忙脚乱地去掏那个鼓囊囊的口袋。
秦效羽不解地看着他。
江赫宁从裤子口袋里,费力地抻出那个圆头圆脑的红围巾小雪人木雕。
这个小玩意儿,秦效羽怎么会不认识。之前在医院把它还给江赫宁的时候,自己曾认真地说过,要是哪天江赫宁愿意和他在一起了,就把这个木雕小雪人还给他。
只是秦效羽没想到,会在此刻此景,以这种方式,重新看到它,而且……它被江赫宁贴身带着,一起掉进了浴缸。
心中一个念头闪过,他抬头看向对面咫尺之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