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郎道:“请母亲不要拿旁人同贺兰相比。”
“好好好,不提她。玄儿,你同刘姑娘的事,早些定下来,母亲才能放心,将来,蹬腿去了,到阴司见了你爹,也能有个交代……”赵母说着,哭了起来。
赵玄郎俯身,道:“儿子不孝,让母亲担忧了。”
赵母用帕子擦了泪,道:“玄儿,你同刘姑娘一处坐坐,谈谈心,母亲去去就来。”
转而,向仆役们使了个眼色,众人都跟着她去了。
小花园里,只剩下赵玄郎和刘姑娘。
刘姑娘道:“将军袖口破了,想是习武时,不慎划到了,淑云给您缝缝吧。”
赵玄郎忙摆手:“不了,不了。”
刘姑娘道:“将军不必客气,淑云随身的荷包里便有针线。”
说着,她走近。
赵玄郎起身,往回廊上走:“真的不必了。”
刘姑娘追在他身后:“将军不必客气……”
我坐在屋顶上,哈哈大笑。
赵玄郎看见了我:“你来干什么?”
我捏着嗓子,道:“将军袖口破了,想是习武时,不慎划到了,兰因给您缝缝吧。”
“你!”他咬牙道。
我娇声道:“将军不必客气,就让人家缝缝嘛。”
他纵身一跃,到屋顶。
我见他来,拔腿就跑。
他在后面撵我。
眼看着他就要揪住我的衣领,我一扫腿,将他绊倒。他顺着瓦片掉落下去,那些瓦片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怒道:“王兰因,你这个疯女人,是不是来拆家的?”
我趁他还没从地上起来,跳到他身上,骑上去,掐住他的脖子,道:“老赵,柴荣说将李煜交给你处置,你答应我,不杀他,行不?”
“你就为了那小白脸,来赵府拆家?”他脸色铁青。
“他脸确实比你脸白。”我认真道。
“将军,将军……”刘姑娘赶了过来。
他忽然抱住我,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躲在柱子后头。
我贴着他,离他那么近。
他为了不让刘姑娘发现,良久未动。
等刘姑娘走过去后,我发现他身体有了反应。
我又捏着嗓子,学着刘姑娘的声音,道:“将军,你怎么了?”
“王兰因,你这小妖精。”他愤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