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不可思议了。
怎么会呢?
没道理啊。
我不服输,继续跟他打,从院子打到回廊,从回廊打到屋顶。
杀气腾腾。
虎虎生风。
管家在下面急道:“夫人,夫人啊,您别跟舅少爷打了。舅少爷是来看您的。”
我停住手,道:“舅少爷?”
管家道:“是啊,是舅少爷。您好好儿瞧瞧,您的娘家大哥啊。”
那男子大笑起来:“妹妹,不认识哥哥了?”
哦,好像是听说过王兰因有个哥哥,叫王骏因。
“赵府不是被封了么?你怎么还能进来?”我疑惑道。
“我回京述职,听说了赵府出事,跟主上请求,来瞧瞧妹子。主上应允了。有主上的圣谕,我自然是能进来的。”王骏因道。
我用了王兰因的皮囊后,还没见过她大哥。
这下,倒是不打不相识。
我对他的武力,产生了浓浓的兴趣:“你怎么会有这么高的武功?”
王骏因摸了摸我的头:“傻妹妹,哥去办件事。晚点儿再回来跟你打。”
他说完,便走了。
我在他身后喊道:“你记得说话算话啊!”
他又笑了。
他笑起来,就像一棵白杨,在日头下舒展枝叶。
“哥从不骗你。”
禁军谋逆一案,突然有了转机。
王骏因去牢狱里送战俘的时候,恰好抓住了偷换张衡的巡防兵协领孙大人。
那孙协领全然没有料到,明明打通了所有关节,半路却杀出个程咬金——
这常年在外戍边的大将,软硬不吃,铁面无情,当即就擒住孙协领和张衡,去面圣。
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巡防兵偷换张衡,足以证明,那日的北丘惊变,背后另有玄机。
柴荣亲审此案,动了大刑。
孙协领招架不住,将穆王爷供了出来。
张衡的行动,乃是受了怂恿。
柴荣再联想到,那日跳崖之后,穆王爷才来救驾,其心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