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开封城门的卫戍作证,那日巡逻之时,看到赵统领策马欲往北丘,被一群人绊住。
此案,足足审了三日。
三日后,赵府门外的侍卫,撤去。
张衡等人,逼驾已是事实,但因被穆王爷挑唆之故,从主犯变成从犯,柴荣下旨,命其流放苦寒之地,于边戍为奴。
虽成了阶下囚,好歹是保住了命。
穆王爷,有弑君弑兄之念,国法家法皆不能容,柴荣赐其鸩酒一杯。
巡防兵的统辖权,交给了李司马。李司马从禁军中调离。赵玄郎重新接管禁军,依旧任禁军统领、殿前都点检。
王骏因的归来,让迷雾得以吹散。
他看似不经意的举动,四两拨千斤。
据青桃说,老赵原本是准备让他弟弟联络牢狱中的一位故旧揭发孙协领的。那条线,连用都没用上。反而王骏因在执行公务时突然撞见的揭发,更自然,更让人信服。
赵玄郎手上的伤,略好些了。
赵府门外的侍卫撤走之时,他走到我面前,将休书递给我,道:“王兰因,本将军给你写了休书。你走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完全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此前的那些眷恋,已全都没了。
“好嘞!”我接过休书:“谢谢老赵。”
“不必客气。”他揶揄道:“赵府有门槛,跑慢些。”
我美滋滋地准备离去。
谁知,这个时候,王骏因来了。
因平冤之事,王骏因帮了禁军,赵玄郎向他俯身道谢。
王骏因堵住我,夺过我手中的休书,撕了个粉碎。
“喂,你干什么!”我拦阻不及。
王骏因没有搭理我,眼睛瞪得像铜铃,向赵玄郎斥道:“姓赵的,我帮了你,你还休我妹妹?!狼心狗肺!”
我拽了拽他的衣袖,窘道:“那个……是我让他写的……”
王骏因揪住我的耳朵:“谁叫你让他写的?我不许!”
啊啊啊,我是倒了什么霉,有这样一个便宜哥哥。
要不是打不过他,我真想将他捶成肉饼。
王骏因,麻烦精。
我腹诽着。
王骏因一把将我揪到赵玄郎面前:“你必须跟我妹妹在一起。天上下刀子、下长矛,你都不能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