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是真的欢喜她。一个想尽办法,刻意去讨好他的人,自然是比我更懂得如何让他愉悦。她不会与他吵。她会逢迎他。
也许……他是为了气我。
好几次,我想去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走到正阳宫前的蔷薇架,又转身。
一天晚上,我在蔷薇架下,撞见了符佳樱。
她穿着她二姐姐常穿的水粉色衣裳,让我一刹那有些恍惚,以为符巧樱又回来了。
“皇嫂安好。”她恭敬如常。
“晋王妃怎么在这儿?”
“臣妇今儿来琼华殿找乐师取份乐谱,路过这儿。”
此处确是去琼华殿的必经之路。她手上确是拿着一份乐谱。
我点点头:“你也喜欢水粉色?”
她笑笑:“回皇嫂的话,无甚喜不喜欢,臣妇向来是顺从命运安排的。哪个颜色时兴,便穿哪个颜色。不过是尽力把得到的颜色,穿得好看些罢了。”
“晋王妃的这件衣裳,纤尘不染,可见,很是爱惜。”我看着她,道。
“臣妇虽然不喜欢这件衣裳,但这件衣裳属于臣妇,那么,它若是脏了,臣妇还是会将它洗得干干净净。”
“洗不干净,又如何呢?”
“臣妇尽力。臣妇也相信,只要努力,定能洗得干净。皂荚不行,就换盐。”
“本宫希望晋王妃的衣裳永远干干净净。”
“多谢皇嫂。”
一晃,到了四月下旬。
我的临盆之期,快要到了。
四月廿九,南境的蒲甘国贡来一尊观音玉雕,碧绿通透,高达三丈。天象司的官员说,此为难得的大吉之物。
那晚,赵玄郎在琼华殿设宴款待蒲甘国使臣,请来了几个皇族亲贵和朝中机要大臣,小周后伴驾入席。
我没有去,在内殿同宋玲珑一道搓肉丸子。
戌半,赵文竟然来找我。
我看到他,非常惊诧:“你是怎么从沁芳楼出来的?”
“颜萝,别管,我来带你走。”
“走?赵玄郎如何能放你走?”
“他今夜,无法拦我。”
我站起身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