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了她的主人。
隐泉巷最角落,有一处宅子,是他的私宅。
里面有很多走投无路的人。
这些人,都为他办事。
他坐在轮椅上,丈量着天下大事。
她十三岁,进宫,做他的耳目。
他从没上过朝,却什么都知道。
到现在,离他捡到她的那一天,八年多了。
这八年多里,他的悲喜,便是她的悲喜。
她的命,是他给的。
她从九岁到十七岁,眼里看到过很多人,看到过很多事,也看到过很多朝堂的动**,可心里一直只装着一个人——
她的主人,她的郑王殿下。
就连他残了双腿,在她眼里,也是好的,是老天给多智的他留一点点沉钝。
她觉得他是个正常男子。
该有正常男子的欢爱。
她一件件脱他的衣裳。
让我与你再亲近一些吧,郑王殿下。
让我使你做一个正常男子吧,郑王殿下。
你的人生,悲苦太多,欢乐太少。
哪怕我使你有一点点的欢愉,也好。
内殿的门,关了。
这个夜晚,没有月亮。
春水点了好多盏灯,很明亮。
她抚摸他清瘦的身体。
眼泪落下来,濡湿了他,也濡湿了自己。
他迷迷糊糊道:“冷。”
她抱紧他,亲吻他。
她主动地迎接他。
他沉吟一声,缓缓睁开眼。
“春水,你,你怎么能……”
她不肯走,继续着她生涩的主动。
他们是最特别的鸳鸯。
他沉默很久,开了口:“春水,亚父已经给我赐了婚。因为赵氏皇族很多人对我有戒心。昨日,又有宗室提出让亚父赐死我。我毕竟是前朝的帝王。年岁又长了。他们担心我复辟大周。所以,亚父想让我同赵家联姻,彻底成为一家人,打消皇族和大宋朝廷所有人的戒备。我若想好生活下去,这是最好的选择。我不是舍不得死,是还有未了的事。”
春水道:“是谁?”
“南河郡主赵喜宁。亚父的堂房侄女。”
“好。”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