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玉儿忙道:“爹爹,您莫要在此处乱说,叫殿下知道了,该觉着我善妒了。太子妃当有太子妃的气量和容人之度。”
焦继勋住了嘴,不吭声了。
心里却默默打定了主意。
花锦心接连几日,变得蔫蔫的。
府务搁置。
花锦心每日练武,功力虽未恢复,气色却早就好多了。
突然病恹恹,让德芳觉得奇怪。
他静静观察。
将花锦心一应入口的东西、使用的东西,都让人查了查。
吃的东西,全都无碍。
德芳一度希望自己猜错了,多心了。
东宫不会有这样的腌臜事。
就在他停止查探时,却有人发现——
是手炉里添了白蛇根草磨成的粉。
德芳握着手炉,面色黯淡,肩膀僵硬。
他将手炉原样放回。
是夜。
派小太监在柱子后等待。
下半夜,丑时,抓住了添香的宫人。
那宫人被带到德芳面前。
德芳看了看她,闭上眼:“谁的主意?”
宫人连呼不知,磕头不止。
“你若不招,本王只好把你送到皇城司,皇城司审人的招式千百种,样样剔骨扒皮,你何苦去受那样的苦?”德芳道。
宫人面色惶恐。
德芳摆手:“拖走吧。”
“殿下,殿下饶命,奴婢从秦王府就开始伺候您,深知您是个仁慈的人,奴婢真的是没办法,没办法啊……您连蝼蚁尚不肯伤,饶了奴婢的命吧……”宫人不断哀求。
德芳俯下身,道:“说,是谁?”
“奴婢不能说……”宫人痛哭。
东宫的梁詹事禀报,这宫人曾受过太子妃的恩惠,她母亲有丧之时,太子妃给她出钱治丧,又许她回去戴孝。
宫人听到这里,深知瞒不住了,磕头流泪道:“奴婢想报恩啊,太子殿下,您对太子妃娘娘好一些吧,她是个很好的人……”
德芳坐下来,良久没有开口。
夜色寂寂,他摩挲着香炉,须臾,向焦玉儿的房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