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庆还是像个儿郎,叫……”他笑笑:“叫荣庆,繁荣昌盛,河清云庆。”
“好。”我点头。
荣庆公主。
殿里的宫人全都跪下来:“荣庆公主,千岁千千岁。”
小小的孩儿,闭着眼睡,嘴角有梦笑。
赵玄郎与我,都有一种清甜的满足。
这时,东宫来人回禀,花良娣,落月了。
落月,即小产。
花锦心被抬回东宫。
太医院半数太医前去医治。
开了安胎药。
用了阿胶。
熏了艾。
还是没有保住孩儿。
腹痛三日,昨晚后半夜,见了红。
今儿清晨太医诊脉,没了孕相。
赵玄郎叹息。
太后的丧仪要整整二十七天,赵玄郎起身,去了。
我坐在榻上,想起三月三那日,花锦心脸上的光彩,一阵唏嘘。
又想着,玲珑说,焦玉儿去看过她。
如今,花锦心落了胎,最大的受益者,似乎是焦玉儿。
会是她吗?
昌盛长街,她款款而来,三言两语,捋清了局面。又是她,言称为德芳纳了花锦心,一举撇清了与皇城司勾结的流言。
她有谋害花锦心的能力。
可我始终觉得,她不会这么做。
左思右想,心头始终不安定。
德芳从定州安葬完玲珑回来,花锦心身边的侍女,告发了太子妃焦玉儿。
德芳命内廷监审问那日来披芳殿故意拖着梅心打璎珞的宫人们。
审了三日。
酷刑用尽。
内廷监地上的鲜血,抬了数十桶水,才洗干净。
东宫太子妃的寝殿,门、窗户,全都敞开着。焦玉儿坐在檐下,等待着审讯。
绒花绣花,站在她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