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这是臣辛辛苦苦炼了三日的药!让娘娘您和陛下恩爱更甚!”
我已经猜到这药丸是什么了。
赵玄郎也猜到了是何物,道:“怎么,这是贤妃让你炼的?”
“这是臣给贤妃娘娘的惊喜。”陆良道。
“谁让你炼这东西了,本宫什么时候说过要你这份惊喜?”我斥道。
陆良慌不迭点头:“臣懂,臣懂,娘娘您是不好意思了……”
他等待着我的褒奖。
却被我拿厚厚的书籍敲了几下头。
“你是国师,不是江湖耍把式的,炼这个做甚!退下。”
他赶紧走了,在门口还说:“这实在是好东西啊娘娘,绝好的东西,您和陛下试了便知道了……”
我与赵玄郎对视,有点尴尬。
我与赵玄郎许久没有床笫之事了。
先是因为我怀着荣庆。
后是因为他旧伤复发,身体一直不太好。
我与他和衣而卧,相拥而眠,像老夫老妻。
乍然陆大夫送了情药来,他或许以为我对此有不满了。
第一次到人间,我是那么迫切地要睡他,不惜耍尽百宝。
我难堪地解释道:“呃,这个不是我要他弄的,这个陆良,自以为是……”
赵玄郎大笑着摆手:“你不用解释……”
“喂,你不相信?”我伸手要打他。
赵玄郎握住我的手。
梅心带着宫人们退下,掩了门。
帷幔放下来。
一室的温存。
这一晚,我们没有用陆大夫的药。
赵玄郎年岁已近半百。
经过一场大病,开始有些力不从心。
他最不愿面对的,是自己的力不从心。
他起身,想去拿陆良送来的药。我拦住他:“睡吧。”
药是伤身的。
我不想他早早结束这一生。他是开国君主。有许多事没做完。他自己也不放心早早离开。
我吹灭了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