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臣献上牵心药,为您解忧”。他道。
“牵心药?”
“是,娘娘,这牵心药是臣日夜不眠研制的。服下此药,需每月拿解药缓愈,否则,将心悸而亡。您把这药,给那萧燕燕灌下去。她每个月便需要您给她解药。她若起战,您不给她解药,她便只有死路一条。”陆良道。
契丹常常用药作坏。
这次给萧燕燕用药,倒非不义。
对付非常之人,当用非常之法。她若信守和平,自是无忧。
“陆卿,甚好。”我道。
陆良见我夸他了,非常激动:“娘娘,微臣想讨一个赏。”
“你已是国师,还不满足么?”
“不,不,不是官位上的赏,臣想讨您身边的梅心姑娘……嘿嘿,臣觉得梅心姑娘甚美……”陆良道。
梅心又羞又愤:“你胡说什么!”
“我是国师,如此英俊,如此有本事,娘娘又欢喜我,离不得我,你嫁给我,还亏么?”陆良理直气壮。
梅心追着他打。他抱头往外跑。
我摇摇头。
遂命人将这牵心药塞入萧燕燕口中,亲眼看她服下。
次日。
焦子辰带兵送萧燕燕去雄州交换。
焦子辰临走时,我嘱咐他,先办完三个县的交接,领了契丹的东西,再将萧燕燕交还。
焦子辰俯身听命。
他去暴室,将萧燕燕请出。
她如今能回国了。
他心里百味杂陈。
她得自由,宋廷得了好处,百年和平,两两相宜。
“恭喜。”他跟她说。
她并不理睬他。
“你说了,契丹很好,牛羊成群,绿草青青。契丹大都,有世上最好的美酒,最烈的晚霞,最灿烂的青囊花。青囊花每年只有仲夏月圆之夜开花,片刻即凋,美冠于世。你现在终于可以回去了。”他说。
她冷漠地看他一眼。
那些戏言,那些讲过的兵书,那些欺骗和虚伪,那些豪言与壮语,都是轻如烟尘的。
七日后。
焦子辰从边境发回信函:三县已交接完毕,牛羊黄金也已清点好,契丹已将萧燕燕接走,他即刻带兵回东京。
这实在是明朗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