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她已经猜到他不是太医了。
她还是叫李医官。
焦子辰有些慌。
固然,她不管来不来找他,都会被包围。这是早就制定好的计划。
但她最后来找他,还是令他十分意外。
他以为他们不过是彼此欺骗的关系。
从欺骗开始,到欺骗结束。
她却这般信守承诺,要带他回契丹,为他封王拜相。
他有了惭愧之心。
她凌厉发出一掌打向他心口。
御林军上来擒住了她,向焦子辰道:“焦指挥安否?”
焦子辰疲惫地摆摆手。
御林军将萧燕燕押往暴室。关押她的地点,又换了,换到更绝望的去处。
她什么也没说。
焦子辰低头。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三日后,礼部忽而呈上一封耶律斜轸发来的政函。
上写,圣后被大宋扣了许久,上上下下十分忧心,契丹不可无圣后,为平民心,不得已对外宣称圣后回归,正在治疗休养,目前急需圣后回国,定民心,契丹愿以雄州的三个县,牛羊万匹,黄金万两,一份百年和书,来换圣后。
这份国书,措辞虽诚挚,但还是令人将信将疑。
赵玄郎没有做决定。
随之,第二封政函发来。
耶律斜轸言,圣君耶律贤愿亲自在雄州官驿,等待宋使。
赵玄郎命边关的将士去探了探,耶律贤果然拖着病躯,銮驾往雄州而来。
不费一兵一卒,能得到三个县,且还是耕地多、山地少,富庶之县。另有牛羊万匹,黄金万两,一份百年和书。怎么看,都是一件好事。
我赞同放萧燕燕回去。
却又有虑,萧燕燕回国,掌握政权之后,或会愤而起兵,举整个契丹之力来攻宋。
现在不是打硬仗的时候。
赵玄郎和几个机要大臣,在福宁宫商议了许久。
我沉思:当初扣住萧燕燕,便是为了交换。
现在,契丹已经给出了筹码。
可以放走她,但需有牵制才好。
天运台的炉子,几日没有熄火,散发出呛人的味道。
陆良的脸被熏得黑糊糊。
他举着一颗药丸,颠颠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