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命人埋伏在猎场周边。
如果二弟有反心,断然不肯喝下鸩酒,会反抗,甚至对他下手。
那么,他就令暗中埋伏的人扑上来,擒住二弟。
如果二弟果真肯喝下鸩酒。
那么,二弟便是无辜的。
所谓的鸩酒,不过是黑色的补汤。这一点,他不会告诉任何人,只有他一人知。
他这几日被怀疑折磨得寝食难安。
试过,才安心。
正想着,外头小太监进来报:“陛下,郑王殿下在外求见。”
赵玄郎道:“让他进来吧。”
须臾,肉团团转动轮椅进来。
拱手行罢礼后,肉团团道:“亚父取消了除夕宫宴,儿担心亚父。亚父怎么了?”
赵玄郎道:“没什么事。朕想清静清静。宗训,喜宁丧礼办完了,你有空带着金花多去喜宁娘家旻王府走走。旻王就这么一个女儿,年纪轻轻早逝,旻王夫妇悲痛至极。你多多陪他们。”
“是。”肉团团顿了顿,又道:“亚父,儿今日来,有一个请求。”
“你说吧。”赵玄郎道。
“儿臣思虑了好几年,不得不告诉亚父,东京汴梁城,从地势上看,无险可守。而洛阳城,南有伏牛,北有邙山,西有肴涵之固,东有嵩岳之险,四面环山,易守难攻。且洛阳是亚父您的故乡。儿臣觉得,迁都洛阳,于千秋后世有益。”肉团团道。
赵玄郎道:“朕何尝不知道洛阳地势好,然,迁都是件太宏大的事情,过程琐碎,耗时长。”
肉团团缓缓道:“亚父,儿臣想着,您现在生德芳的气,父子亲情有伤,终是憾事。不如,就此迁都大事,让德芳立功赎过。儿与德芳,先行去洛阳,勘址,建宫,一步步挪衙过去。将好之时,您再来。”
赵玄郎本还认真考虑着“迁都”过去,一听到这话,心中生怒。
但他克制着,不向肉团团发脾气。
面色一点点冷下来。
“宗训,你想出迁都这样的千秋大计,是为了德芳吧?你想让德芳东山再起。可德芳现在是戴罪之身,太子之位已然被废,朕又怎么能派他去做这样的大事?君王的政令都是一纸空谈么?”赵玄郎道。
“亚父……”肉团团还想继续说什么。
赵玄郎道:“宗训,休提了。你安生回群玉馆过年吧。”
肉团团告退。
前朝逊帝,干涉迁都大事,干涉储君废立,的确不该。
可肉团团从来都把自己当赵玄郎的儿子。
“是儿失言了。”肉团团道。
正月休朝的日子,过得格外快。
每一晚,宫里都有灿烂的烟花绽开。
德芳被圈禁,谁也不能见。
我送新棉衣、好酒好菜过去,托守门的侍卫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