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位孟大夫性子古怪,只治有缘人,从不为钱财折腰。我想带之晨去试试,哪怕只有一分希望,也不想放弃。”
:“不过我打算先在村里待几日,多陪她熟悉熟悉,免得突然带她走,又刺激到她。”
越倾歌点头:“如此最好,之晨虽痴傻,却极敏感,你多陪陪她,等她对你多些依赖,再动身也不迟。”
:“嗯,我己在风下关城买了一处宅子,打算将李氏夫妻也接过去。他们养了之晨这么多年,恩重如山,我总不能让他们老来无依。”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还打算在风下关开一家商行分号,派可靠的伙计照看着他们,往后他们的吃穿用度、生老病死,皆由我来负责,也让他们能安享晚年。”
李氏夫妻二人年纪也大了,若有人照料,再好不过
:“你想得很周全。”
苏彦辞虽坐拥万贯家财,却重情重义,这份心性实属难得。
苏彦辞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喉结轻轻滚了滚,刚想说些什么,却听越倾歌先开了口
:“此行我本是为边境瘟疫、贪官之事而来,如今瘟疫己解,贪官也己伏法,之晨你也找到了,我的事也算办完了,宫里还有不少事等着我回去处理,过几日我便要启程回京了。”
:“回京?”苏彦辞虽早知会有分别的一天,却还是不舍
他很想问一句何时还能再见,可话到嘴边,却又想起自己要带妹妹去云雾山求医,
前路漫漫,最终,只化作一句干涩的问话:“你……何时走?”
:“明日一早!”
苏彦辞眸中的不舍几乎要溢出来,他只是个商人,纵使富可敌国,在皇权面前依旧如尘埃般渺小,又有什么资格挽留一位公主?
越倾歌似是察觉到他的失落,笑道
:“待之晨恢复,你们若是来了盛京,我替你们接风!”
苏彦辞的心脏猛地一跳,在权贵眼里,他苏彦辞不过是满身铜臭味的逐利之徒
而她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是云巅之上的皎皎明月,两人之间隔着的,是难以逾越的天堑。
他不该肖想,不该有非分之想。
可目光落在少女清丽的眉眼上,那些念头却一再动摇
公主是不同的,她从未嫌弃过自己的出生,她惊才绝艳,世无其二,这样的女子,让他如何能克制住想靠近的念头?
苏彦辞喉结轻轻滚了滚:“好。等之晨的病好了,我一定带她去京城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