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倾歌醒过来的时候己是下午,嗓子还是火辣辣的痛,
之晨给越倾歌端来了姜汤,越倾歌喝下后,裹着厚被子躺在床榻上,
她被救起的及时,又换了干爽的衣物,常年锻炼的身体此刻现出了优势,她并未因此起高热……
白日里苏彦辞都没有出现,一首到傍晚时才回来,他进来的时候之晨正在给越倾歌喂粥
苏彦辞接过之晨手里的粥碗:“我来吧。”
他坐在床沿,用勺子舀起粥,吹温了才递到越倾歌嘴边
之晨站在一旁,小手攥着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眼神里满是自责。
越倾歌喝了两口粥,看向苏彦辞:“你下午去哪里了?”
苏彦辞动作顿了顿,语气平淡:“没什么,就是去村里转了转。”
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又怎么可能轻巧揭过?村里那些缺乏管教的孩子,还有那些纵容孩子欺负之晨的村民,他自然要给些教训!
越倾歌看了眼之晨,大概猜到了几分,她朝之晨招了招手
:“之晨,过来。”之晨犹豫了一下,慢慢走到床前,头垂得更低了。
:“今天的事,不是你的错。”
越倾歌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掌心,
:“你没有跳下水,而是跑去喊人,做得很对。你不会游泳,若是跳下来,只会让我更担心。”
之晨的眼眶瞬间红了,小声说:“嫂嫂……我害你落水。”
:“傻丫头。”越倾歌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
:“是那些人不对,不是你,而且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之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眶里的泪水却掉得更凶了。
苏彦辞坐在一旁,听着越倾歌温声细语,心脏也一点点变软
吃完粥,之晨将空碗收走,房间内只剩下两人
苏彦辞坐在床沿,说起了自己的打算
:“之晨的痴傻,是当年被掳走时,头撞到了马车栏杆所致。这些年我一首在找能治她的大夫,前几日终于托人查到,在千里之外的云雾山,有位姓孟的名医。”
越倾歌靠在床头点头,听他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