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啊萧玦……”
斗笠人勾唇低笑,阴冷的声音里满是得逞的笑意,
:“如今二皇子、西皇子横死,凶器还在这儿,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稳的住?呵呵”
说罢,他转身便消失在昏暗的走廊里
二皇子与西皇子的尸体,在傍晚时候才被发现……
而那柄刻着萧王府兽纹的匕首,像颗石子投入盛京的静水,瞬间激起千层浪。
不过半日,流言便在朝堂内外蔓延开来
从官员府邸的茶会,到市井百姓的闲谈,处处都在议论这场皇子命案。
京中开始传起了关于萧王的流言。
说萧玦身为异姓王,早有觊觎皇位之心,先前构陷二、西皇子贪墨,本就是为了扫清障碍;
也有人添油加醋,称他怕两位皇子流放后留有后患,才狠心在牢中斩草除根,连皇家血脉都敢下手,足见其狼子野心。
更有甚者,将皇帝病重、储位未定的局势扯进来,暗指萧玦是想趁皇权真空之际,借这桩命案震慑朝野,好名正言顺地掌控朝政。
这些流言越传越烈,连朝中原本中立的官员,都开始对萧玦投去怀疑的目光
先前因贪腐案,皇帝废后妃、黜皇子、查抄官员,朝局本就动荡不安,全靠萧玦力挽狂澜才勉强稳住人心。
如今二、西皇子横死,流言又将矛头指向萧玦,不少官员都开始动摇,私下里议论纷纷,朝堂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绷
然而这样的情况却并未持续太久
就在人心惶惶之际,乾顺殿突然传出一道圣谕,
由福海公公捧旨,在朝堂之上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前二皇子、西皇子贪墨国库,罪证确凿,朕念及血脉,未赐极刑,仅贬为庶民流放边疆。
然二人恐途中受辱,竟自寻短见,畏罪身亡,此乃其咎由自取,与萧王并无干系。
近有宵小之辈,借皇子之死散播流言,污蔑萧王,妄图动摇朝纲、搅乱人心、坏我大越根基,其心可诛!
萧王,忠君爱国,坦荡磊落,其心其行,朕所深知,其绝无谋逆觊觎之心。
朕今决意,封萧玦为摄政王,往后无论储君为何人,皆由其辅佐理政,以固国本。
朕身子日渐衰颓,精力不逮,即日起朝中大小事务,诸卿若有议不决者,皆可奏禀摄政王,由其统筹权衡后,再向朕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