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寒抬眼,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哦?他倒比我想的识时务。”
:“不但如此。七皇子说,若主子能助他登上帝位,他还愿将皇家掌控的‘东海漕运线’与‘漠北茶马道’,尽数交由我国打理,他平日里看着不争不抢,可如今也是生了野心的!”
暗卫笑着回话
沈惊寒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有野心是好事,如今二、西皇子倒台,最有机会继位的便是他,自然不愿错过这个机会。”
那两条商线是大越的经济命脉,若能到手,等同于扼住了这个国家的咽喉。
沈惊寒端起茶盏,浅啜一口,:“只要他还想坐稳那个位置,就不敢不听我的话,你继续盯着他,别让他耍什么花样。”
:“是,属下明白。”暗卫躬身
待德顺帝驾崩,萧玦与七皇子鹬蚌相争,他坐收渔利,届时整个大越,都将成为他献给故国的战利品。
沈惊寒指尖着茶盏,不知想到了什么,眸光忽然闪过一丝暗芒,抬眼问暗卫:“越倾歌,还有多久能回盛京?”
暗卫眸中掠过诧异,主子的心思不是全在搅乱朝局上吗,怎会突然问及长公主?
但他不敢多问,连忙躬身回话:“回主子,密报说长公主己从戍边启程,按行程算,不出五日便能抵达盛京,主子可是有别的打算?”
沈惊寒未答,只是勾唇轻笑,想起那个行事张扬又霸道的女子,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和势在必得
若有朝一日,要她献身于自己才可平息战火,她会如何抉择?
想起她绯红宫装裙摆曳地,握着鞭子看向自己时不可一世的样子
她清冷的眉眼,睥睨一切的眼神,微扬的下巴,红艳的唇……
那副样子……
沈惊寒忽而觉得身体掀起一股燥热……
心底生出更浓重的征服欲
院外忽然传来轻叩门扉的声响,一道低低的女声响起带着几分试探
:“惊寒哥哥,你在吗?”
沈惊寒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越银欢早己委身于他,于他而言,不过是解闷的玩物罢了,不过现在他正好需要……
他扫了眼身旁的暗卫,暗卫心领神会,当即躬身退下,身形如鬼魅般消失。
沈惊寒起身,将眼底的阴鸷与算计尽数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