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理了理衣襟,脸上重新挂上温文尔雅的笑意,周身气度如芝兰玉树,仿佛刚才那个满心谋算的人并非是他。
沈惊寒缓步走到院门口,打开了门,越银欢正站在廊下
她穿了件月白色的襦裙,裙摆绣着细碎的兰花纹,手里提着个精致的食盒,指尖微微攥紧,脸颊泛着羞怯的红晕
:“惊寒哥哥,”越银欢声音轻柔,将食盒往前递了递
:“近日入秋,我怕你嗓子不适,便亲自熬了些雪梨汤……想给你尝尝。”
沈惊寒垂眸看着她故作娇羞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面上却依旧温和。
他伸手接过食盒,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手背,声音柔软:“有劳银欢费心了,这种琐事,怎好让你亲自动手?”
越银欢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一颤,头垂得更低,声音里满是羞怯的欢喜
:“能为惊寒哥哥做这些,我心甘情愿的……只要你心里有我,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沈惊寒闻言,眼底的不屑又深了几分,面上却笑得愈发温柔。
他伸手首接揽住她的腰肢,指腹轻轻着她腰间的,稍一用力,便将人往自己怀里带。
越银欢本就羞怯,被他这么一拉,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前,胸口撞上他坚硬的胸膛,瞬间羞得面红耳赤
方才的燥热未消,这主动送上门来的,他又怎么会拒绝?
沈惊寒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刻意的暧昧:“比起你熬的雪梨汤,我现在更想吃点别的。”
越银欢抬头:“惊寒哥哥想吃什么?我……我这就去给你做。”
话音刚落,她便撞进他炙热的眼眸里
那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哪还有半分平日的温雅。
越银欢瞬间明白过来,脸颊红得能滴出血,娇嗔着推了他一下:“现在还……还在院子里呢……”
沈惊寒低笑一声,根本没理会她的抗拒,伸手打横将她抱起。
越银欢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手里的食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里面的瓷碗撞出清脆的声响,却很快被男人的脚步声盖过。
越银欢被压在锦榻上时,只觉得一颗心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