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几分无措与卑微
越倾歌愣了愣,抬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头,
:“好了,不准哭,我很高兴,你愿意把这样的秘辛告诉我,身世之事,稍有不慎便是杀身之祸,你肯对我坦白,便是信我。”
越瑾言微愣,见越倾歌并没有因此就与自己疏远,看自己的眼中也并不是厌恶……
一首悬着的心,此刻才算落了地……
:“皇姐,不会厌恶我吗?”
:“你自小跟在我身边,我为何会厌恶你?……沈惊寒准备威胁你做什么?还有那些眼线的事,都一一说与我听。”
少女的声音平静却似乎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两人回了倾月殿,内侍宫女们在外值守,屏声静气。
两炷香后,宫门再次打开,越瑾言垂着眸走了出来,眼底的光彩尽失,周身满是颓然……
他站在倾月殿门口良久……
皇姐,竟还是执意要嫁入图望……
而的宴会上,丝竹声依旧悠扬,却掩不住满场各异的心思。
使臣们满面红光,举杯畅饮,一副宾主尽欢的模样,唯有端坐在上首的萧玦,一杯接一杯地沉默饮酒。
琥珀色的酒液入喉,烧得喉咙发紧,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沉郁,他的目光时不时定在旁边己经空了的位置上,眸光闪动。
而沈惊寒,也早己借着醉意离了席。
只是刚走到御花园西侧的月洞门,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惊寒哥哥……”
他脚步微钝,随即一道柔软的身影带着哭腔扑进了他怀里。
越银欢紧紧搂着他的腰,脸颊埋在他的锦袍上,哭得梨花带雨。
她今日穿了一身水绿色宫装,裙摆上绣着细碎的白梅,泪水打湿了衣襟,晕开一片水渍,衬得她本就娇美的脸庞愈发楚楚可怜。
眼角泛红,睫毛湿漉漉地颤动,鼻尖小巧而通红,下唇被咬得微微发肿,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竟透着几分勾人的艳色。
沈惊寒身上带着酒气,看见她这副样子难免开始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