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她才起身走到越瑾言对面坐下
越瑾言看向她,率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皇姐,我己经收到父皇册封的圣旨,钦天监占卜今日便是吉日,责令我今日便搬入东宫。”
越倾歌闻言,微微颔首
:“自古太子皆居东宫,既己选定日子,那你依着宫人的安排搬过去便是。”
越瑾言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了衣袍,他抬眸望向越倾歌,眼底翻涌着难掩的不舍,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只余下几分涩然
他己经是定下的储君,可是越瑾言还是觉得自己的心空落落的,对于越倾歌要远嫁的这件事,心中难以释怀
越倾歌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她知道他的不舍,可是世人皆有自己的使命,所有人都一样,这条路是她必须走的
:“你无需担心!”她顿了顿,目光沉了沉,
:“如今你为储君是民心所向,前朝又有摄政王帮衬,定会顺利……”
将越瑾言推上太子之位,是权宜之计,他虽事事向着自己,可她并未与他细说自己的具体计划,
此时,只需他配合自己先稳住前朝局势便可
越瑾言压下眸底的情绪:“好!……”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宫女轻细的禀报:“公主,摄政王到了。”
越倾歌眸光微闪,眸底掠过一丝温柔,她看向越瑾言:“你同我一起去见见吧。”
越瑾言将少女眸中的温柔看在眼里,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瞬间涌上心头
皇姐对萧玦,果然,很不一样……
当初父皇留给摄政王的圣旨是什么己经不重要了,自己己是太子,未来会继承大统,而皇姐也要远嫁,萧玦与皇姐也再无可能……
压下心头的涩意,起身躬身应道:“是,皇姐。”
二人刚至外殿,萧玦便己踏入殿内。
他一身玄色蟒袍,身姿挺拔,目光落在越倾歌身上时,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眼底的寒冰仿佛都化为春水,两人的对视时无声情意流转其中……
越瑾言依礼躬身行礼:“见过皇叔!”
越倾歌立于一旁,并未行君臣之礼,只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