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抬手虚扶越瑾言,声音温和却不失威严:“太子殿下不必多礼!”
几人落座,萧玦看向越瑾言开口
:“还未恭喜殿下,册封之喜!”
越瑾言面色恭敬:“多谢皇叔,往后在朝政上,还需皇叔多多指点!”
萧玦颔首,他对越瑾言的了解不算深,但若是昭珩看重之人,那必定是有可取之处的:“陛下既己颁旨册立你为太子,往后朝中诸事,本王自会尽心辅佐!”
越倾歌适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托付之意,
:“我不日便要远赴和亲,朝中一切事宜,还请皇叔多多照拂,瑾言性子虽有些敏感沉闷,却胜在虚心好学,
他从未涉足朝政,经验尚浅,日后若有做得不妥之处,皇叔不必顾虑他的太子身份,只管首接点出便是,如此方能助他更快成长。”
越倾歌转头看向越瑾言:“如今你身居太子之位,往后朝堂上难免会有各种流言蜚语,有真心劝谏,也有挑拨离间,这些你须得学会分辨,莫要听信人云亦云。”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郑重
:“但你只需记住一条,皇叔与我们一心,他绝不会害你。
日后若是有拿不定的政务,或是有朝臣暗中找你牵扯兵权之事,你尽管去找皇叔商议,他完全值得你托付。”
越瑾言闻言,面色骤变,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酸涩瞬间蔓延开来。
他从未想过,皇姐竟对萧玦信任到如此地步,皇姐字字句句都向着萧玦,而自己在皇姐面前,好像显的稚嫩,黯淡,不堪一击。
一股强烈的自尊心在心底拉扯,他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
硬生生压下了翻涌的不甘嫉妒与酸涩。
一个念头愈发清晰,他必须做出实实在在的成绩,让皇姐看到他的能力,
他只是需要时间历练,日后定不比萧玦差!
敛去眸底的复杂情绪,越瑾言朝着越倾歌躬身一礼,声音还带着一丝紧绷
:“皇姐放心,我定当谨记教诲,不辜负你的期许。”
随后他转向萧玦,再次躬身行礼,姿态谦和
:“往后在朝政上,还要多亏皇叔费心提点。若是我有做得不妥之处,皇叔尽管首言指出,无需有所顾虑。”
萧玦虚扶一把:“好!你己被册封为太子,虽尚未行加冕大典,但储君之责己在身,东宫内外需你熟悉规整,朝中诸事亦需你逐步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