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资入账,老朋友也顺利出狱,一切正往好的方向发展,美中不足的是看好的年轻人接连不顺。拉斯蒂涅的新情人父亲去世,自己也染上肺病,帮不了拉斯蒂涅一点;罗莎蒙德更苦闷些,临门一脚被踢下楼梯。
“倒霉的姑娘。”伏脱冷遗憾他最看好的后辈没能成功,欣赏她在低谷时仍有行动。“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的。”
罗莎蒙德把夏洛特的事与他说了,打量穿着神父装,西班牙口音愈发明显的伏脱冷:“倒也有模有样。”
“我的能力,应付个女人不在话下。”伏脱冷边说边抚袍摆的褶皱,“帮你作证是不肯能的,神父有保密义务,我还不想抛弃这个好用身份。”
“那难办了。”罗莎蒙德要的就是宗教赋予的公信力,不然一个病疯了的女人信件有何可信,没法让马莱蒂诺投鼠忌器。
伏脱冷微微一笑:“我是不能帮你作证,但能帮忙转交信件。”
罗莎蒙德眼睛一亮:“我明白了。”
夏洛特的信件没有说服力,由神父转交,正如在地里埋过的假古董,可信度倍增。
找伏脱冷商量真是找对人了。“您何时有空。”
“明天下午。”伏脱冷有认真经营假身份,不能频繁缺缺席宗教活动,“你早点来,祷告后一起去夏洛特家。”
罗莎蒙德又说了些与夏洛特相处的技巧。
伏脱冷不耐烦道:“老爹是在道上混的,做神父都如鱼得水。”
“好吧!”话得都说这个份上,罗莎蒙德便敬候佳音。
回去碰见个意料之外的人。马蒂莱诺在公寓门口踢着石子,终于看见晚归的罗莎蒙德。“你就是这么照顾夏洛特?把她扔在家里半天。”
“我去请神父了,总不能进忏悔室拉人出来。”
“明天来?”
“嗯!上午去祷告,下午和神父一起回来。”罗莎蒙德以为他有特别安排,“拉瓦洛先生可以明天上午来。”
马蒂莱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不去看夏洛特?”
“我怕她下手太重。”
罗莎蒙德满心古怪地回答公寓,夏洛特望眼欲穿,再见时柔顺的不可思议:“总算回了。”
“我去请神父来开导你。”
一听有陌生人来,夏洛特汗毛倒竖:“你的主意还是马蒂莱诺的。”
“医生的主意,他说你需要开导。”罗莎蒙德嘘嘘地安抚着她,“是我认识的神父,西班牙人,拉瓦洛先生会来看你。”
“看我?”夏洛特咯咯地笑,一直笑到上气不接下气。“我病了这么些天,他终于舍得看我一眼。”她问罗莎蒙德,“他看的是你还是我?”
“没准是马蒂莱诺。”罗莎蒙德给了个意料之外的答案,“拉瓦洛先生是你教父,马蒂莱诺也算他的女婿。”
夏洛特的脸白过石膏像。“说得对。”她不安地咬手指道,“他是我的教父,他们狼狈为奸。”
“不会吧!”罗莎蒙德佯装担心地安慰道,“比起马蒂莱诺,拉瓦卢先生更看重克劳德先生。”
“是吗?”
“你忘了,克劳德先生继承他堂叔在《法兰西生活报》的股份。”罗莎蒙德满脸都是为她着想,“小拉瓦洛先生在与父亲夺权,克劳德先生的重要性一跃而上。你别跟马蒂莱诺闹别扭了,老福雷斯蒂先生一走,克劳德先生又是父子拉拢的大股东,他在《法兰西生活报》的日子并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