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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第2页）

“想变好过也很容易。”夏洛特不领情道，“我死了，他的日子就好过了。”

“别这么说。”

“这是事实。”夏洛特不耐烦道，“你不是这个阶层的人，不懂他们有多无情。保不准教父都盼我去死，马蒂莱诺好全力帮她。”

“别这么想。”罗莎蒙德哄她吃药，在夏洛特沉沉睡去后找到藏在枕套里的日记，翻了下就原路放回。

等伏脱冷从夏洛特那儿拿到笔记，她就能开启下一阶段的计划。

“谢谢你。”罗莎蒙德撩开夏洛特的刘海，没你她也敲不开这上流社会的门。

第二日早，罗莎蒙德在夏洛特起床前去了教堂，借祷告放松大脑。

“我们有多少天没见面了。”身旁飘起熟悉的声音，小心翼翼的令人心疼。

罗莎蒙德睁开了眼，没去看身边的人。

“您没有什么对我说的？”拉瓦洛先生乞求道，“说说话吧！别对我无话可说。”

“安静。”身后的教徒踢了脚前排的长椅，引来一排愤怒的眼。

始作俑者低下了头，怒目也柔和地看向主礼人和悲悯的吾父。

罗莎蒙德至始至终都没有理他，没有看他。祷告结束，伏脱冷一路交谈到罗莎蒙德旁。“杜洛瓦小姐。”他向罗莎蒙德点了点头，问跟在后面的拉瓦洛先生，“我还要为教徒解惑，你们可以去附近聊聊。”说罢还嘱咐想走的罗莎蒙德，“耐心点，吾父正注视着你。”

罗莎蒙德挣扎着点了点头。

“愿主保佑你。”伏脱冷给拉瓦洛先生留下不错的印象。

二人到附近的公园转悠，这时还人烟稀少，适合聊天。

“你辞去了家教工作。”拉瓦洛先生率先开口，但不敢用自己开始谈话，“你甚至没亲自去克劳德家，用蓝条结束一切。”

“见面又能说些什么？”罗莎蒙德依旧冷淡，“我不想在洛丽娜前和克劳德先生拉拉扯扯。”

“那我呢？”拉瓦洛先生追问道，“克劳德好歹有张蓝条，我有什么？”

“你有什么与我何干？我们的关系早就断了，给克劳德先生蓝条也是为了结束家教工作。”罗莎蒙德加快步子，一副要摆脱拉瓦洛先生的样，“说的好像我造成了现在的一切。”她猛地停下，回头喝道，“你一直在抱怨，把我描述成罪大恶极的人。放心，我很快就离开巴黎，不碍你的眼。”

“我不是这个意思。”拉瓦洛先生想触碰她，被罗莎蒙德狠狠拍开。

“不，你就是这个意思，和我父亲描述的负心汉一模一样。”她轻蔑的目光令拉瓦洛先生心碎。“你求我，可怜兮兮地求我，狗一样地紧咬不放。你会下跪，自扇，用小恩小惠收平息怒气，收买尊严。”

“我没这个意思。”拉瓦洛先生解释到崩溃，“你为何不相信我？看在我们相爱过的份上，好姑娘你信我一次，一次就好。”

罗莎蒙德还是那张冷漠的脸，唇边有抹似有似无的笑。“我信过你。”她轻柔地灭了拉瓦洛先生的所有怒火，平静的比巴掌可怕，“你把我当傻子糊弄，还想糊弄第二次。”

他们都没话说了。

“回去吧！”罗莎蒙德提议道，“我还要带神父去见夏洛特。”

拉瓦洛先生这才记起教女的病：“夏洛特还好吗？老福雷斯蒂埃死后，我就没见过他。”

“你还是她教父咧！有你这么当父亲吗？女儿病得下不了床都不去看看。”罗莎蒙德突然爆发，骂完又懊恼地撇过了头，步子加快。

被骂的拉瓦洛先生愣了下，很快浮起甜蜜的笑。

他找到让罗莎蒙德消气的办法，他们还有一线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