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繁抬头看看他,再看自己刚才闲来无事,拍下的一连串照片,感觉没一张出片的。
他用照片对着人比对半天,最后得出结论:怎么感觉这么丑?
怪不得人家都说镜头畸变,拍不出本人的美貌,给季星潞都能拍成这样,看来不是传言。
三两面条,有蛋有肠,季星潞最后连汤都喝了干净,打了个饱嗝,摸摸自己的肚子,似乎觉得意犹未尽。
不等他开口,盛繁拿走他的碗,说:“再想吃也没了,刚才那是家里最后一把面,都煮给你了。”
季星潞:“……”
这话说的,好像他们家里吃不起粮了一样!
收拾完厨房,盛繁又抱他回卧室——屁股上还得上药呢。
……
“这个姿势好奇怪。”
回到房间,盛繁坐床边,季星潞没趴在他腿上,而是被人抱在怀里,以一个面对面的姿势,两人就这么坐着。
“哪里奇怪了?”盛繁不以为意,拧开药膏盖子,在指尖揉开,“趴好,乱动就抽你。”
季星潞只能趴在他怀里,头靠在他肩上,屁股撅起来一点,任由人给他上药。
温热的大掌替他按摩上药,起初有点疼,后面就变成酥酥麻麻的痒意。季星潞觉得舒服,靠在他身上小声哼哼。
温存不过几分钟,他听见男人问他:“说说吧,今天晚上为什么要去见周行?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
“……”
搞了半天,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不过季星潞也不想一直被人误会,如实回答:“在你公司里啊,我还能上哪儿认识他?”
他一五一十讲述来龙去脉:“我刚去那几天,他就盯上我了,说想认识我,我没有答应。后面又几次邀请我,我也都没去……”
盛繁捕捉到盲点,手指在他的屁股上打圈:“所以这次为什么去了?”
“因为——”
季星潞刚还晕着,这会儿突然清醒了。
不对。他答应去见周行,一是想要把话说清楚,让这人停止骚扰自己,但更重要的明明是让周行答应保密啊?
要是他现在直接告诉盛繁,那他干嘛要去找周行呢?还挨了一顿打!
季星潞越想越觉得心凉,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的计划明明都天衣无缝,可到最后总是会被搞砸?
思来想去,得出一句结论:盛繁克夫。
“怎么不说话了?”盛繁察觉到异样,上完了药,摘掉手套,手指继续向上摸,扶着他的腰,“还是又在编谎话。”
“没、我没编……”
因为季星潞是真的编不出来啊!他想不出自己非要去见周行的理由,可又不想今天这顿打白挨。
而且,季星潞不敢保证,他如果再说,自己拿盛繁的钱去给赵金贯的女儿治病,之前盛繁已经很厌恶赵金贯那一大家子了,他还要慷他人之慨,估计又得揍他一顿。
那样他的屁股才是真的完蛋了!
季星潞摇摇头,什么都不肯说。
之后安静了几分钟,盛繁话锋一转,忽然又问:“季星潞,你知道今天晚上我为什么要打你吗?”
“因为你讨厌我。”
这都什么跟什么?
季星潞皮了一下,不情不愿开口:“因为我没有跟你报备,自己跑出去玩了,还差点出事。”
“算你聪明一回,还有呢?”
季星潞再摇头,他编不出来了。
盛繁道:“当你遇见麻烦的时候,你脑海里第一时间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