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潞被他哄得晕头转向,彻底陷入他的温柔乡,整个人晕晕乎乎,只知道循着本能点头。
等点完头同意后,他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你说的是什么花样?”
盛繁没有答复他,把被子掀开、撂到一边。
掀开以后,盛繁这才注意到,他今晚还特地换了一身睡衣。
从头到脚洗得干净,身上的味道是甜软的,睡衣精心挑选过,纯棉的小羊睡衣,奶白色的,领口稍微有点低,裤子是短裤。
盛繁盯着他看了会儿,没继续动作。光是这么看着,盛繁就感觉有一股火在烧。
懵懂的、稚嫩的、带怯的;柔软的,可怜的,楚楚的……又都专属于他的,一整份美味的点心。
看见他眼里的光,季星潞忽然心领神会,大概明白他想要做什么了。
“不,盛繁、你,你等一下……”
他慌乱扯过被子,想遮住自己,奈何无济于事,腿被对方控制住了,无处可躲。
盛繁轻而易举按住他的腿,制止他企图挣扎的动作,脸上笑意更深。
正式开始品尝之前,他语气轻佻地问季星潞说:“我们潞潞是个乖宝宝吗?”
季星潞听不得这个称呼,一听就觉得头皮发麻。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反正点头总没有错,盛繁会告诉他应该怎么做的。
下一秒,他听见男人轻笑,语气都透着玩味,又像是看见猎物如愿落入圈套,一切都遂他心意。
——“那我开动了。”——
作者有话说:吃了个遍。(物理意义上的)
第69章乖孩子你是最漂亮的宝宝。
季星潞不记得他们弄到多晚。
他是个挺有时间观念的人,之前半推半就跟盛繁搞过几次,每次都会掐着点来的。
本来就是呀,就算他觉得再舒服,但是也得节制啊!总不可能一股脑就闷头乱做,要是纵欲过度,反而亏空身体,甚至以后都没了感觉、变得半身不遂了怎么办?
但盛繁却不这么想。这个人平时看着靠谱,到了床上就不一定了。
做到一半,他发现季星潞一直在忧心,心思很不专注,顿感不爽,掐着人腰肢的力道都大了些,质问道:“你在想什么?”
“呜、我没有……”
季星潞咬着唇摇摇头。其实他是想去床头柜拿自己的手机,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
“专心一点,乖乖,”盛繁攥住他的命脉,笑吟吟威胁,“惹我不开心的话,今晚你可不会太好过的。”
这个人怎么又生气了?脾气比他还大的!
季星潞没办法了,不知道怎么办,只会使出常用的那一招。
灯火昏暗,气氛不明,他仰头看着天花板,忍不住伸手按盛繁那颗脑袋。
手指穿过发间,男人的头发有些硬,摸起来有点扎手。
迷迷糊糊间,又潮涌似的泄洪。季星潞感觉受不住,哀声叫道:“盛繁。”
男人一味低头,不理会他,他咬了下唇,气息不稳,颤巍巍的,艰难抖出一句:“Daddy……”
听见这声,盛繁才终于抬头看他。
这一眼,季星潞才终于看清了,盛繁的眼睛都有些红了,不是像他那样哭得眼睛红红,而是因为过于亢奋。
盛繁忍不住舔了下唇,挑眉问他:“有这么舒服吗?”
“嗯,有,”季星潞咬着手指,被他这样盯着,感觉难为情,“可不可以关灯?我怕……”
“有我在,你怕什么?”盛繁歪头看他,“潞潞是怕我吗?因为太害怕我,都不觉得怕黑了。”
季星潞只能摇头。
这种情况下,他怎么敢说自己害怕盛繁?照盛繁那性子,非得把他逼到脱敏不可,这样以后就都不会怕了。
“那就开灯继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