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没有拒绝的权力。
不可否认,感觉的确是快活的,比他在电影里看过的还好。
只是季星潞从没想过,盛繁会这样“吃”他,脑袋晕乎得要命,身体早就受不住了,可一旦他开口叫停,盛繁又会问出那个熟悉的问题:
“你是乖宝宝吗?”
“我知道你是乖孩子,你这么漂亮,还很愿意听我的话,对不对?”
“刚才的表情好可爱,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潞潞,宝宝,乖乖……”
——“把腿打开。”
……
“我真的不行了。”
季星潞有想努力配合他,但架不住身体差,再多坚持一会儿都能崩溃了。
他又捂着眼睛哭。不是刚才吵架时委屈的那种哭,而是象征性挤出几滴眼泪,以为这样就能求人饶过他。
装可怜。
盛繁一眼就看穿他的小把戏,但还是没戳穿,停下动作,揽他入怀,亲亲他的眼睛,吃掉咸湿的泪水。
“那我们休息一下?”
季星潞可不只是想休息,他别扭地背过身,“我不要了!你又欺负我……”
某人爽得眼神迷离叫“Daddy”的时候可不是这副面孔。
盛繁意犹未尽,却也只能吃到这里。
季星潞以为自己被放过了,拉过被子盖上,想睡觉。谁料男人又跟着贴上来,意义明确地蹭了他一下。
青年立刻秒懂,但他不想,闭着眼睛装死,被人吻耳垂,盛繁贴在他耳边说:“可以吗?”
季星潞欲哭无泪:“我已经很累了,想睡觉……”
“不累的,宝宝,”盛繁笑说,“你只需要躺着就好了,是不是?”
“当然了,睡觉也可以,我不会介意——就跟上次一样。”
上次?什么上次?难道……
季星潞恍惚睁大眼,睡意都清醒了不少。
天杀的,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盛繁到底偷偷占过他多少便宜!
——
次日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季星潞感觉头昏脑胀,神情恍惚,爬起来去拿自己的手机,一看时间——下午三点。
怪不得头疼。他捂脑袋,怎么睡了这么久?
昨天晚上做到什么时候来着?季星潞忘了。盛繁又不肯让他看时间,说做的时候就应该专注,全身心投入其中才好,分神都是不允许的。
盛繁“吃”过他之后,又非按着他捉弄他。
他穿着短裤,两条腿正好派上用场,盛繁让他闭紧了,要实在难受的话,可以转头跟自己要一个亲亲。
季星潞觉得他脑子有问题。占完下面的便宜还想占上面的,真当他好欺负是不是?亲个屁啊!
谁料这话一出,盛繁反而不悦,态度强硬起来,弄得他哭叫连连,最后“Daddy”、“哥哥”的乱叫,让盛繁亲亲他再哄哄他才好。
“……”
要了命了。
季星潞慢吞吞起床,感觉腿还酸着,像被人拉去跑了马拉松,抬都抬不起来。
坐在床边,他低头一看,愕然瞪大眼睛。
昨晚的衣服裤子没有换,结束之后,盛繁只用湿毛巾给他擦了擦,就放他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