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院内,机关重新开启,前堂后舍,厢房厨棚,皆回归原位。
一行六人,分别进后院的,三间小正房内歇息。
天亮后,毓秀虽然醒了过来,但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十分没精神。
严柏把崔妪、乔翁,捆了过来。
堂屋内,齐仲武、秦穆雨,分坐在炕沿儿的东西两侧。
“说说吧!之前在‘瓦蓝江’附近消失的旅人,是不是你们搞的鬼?”齐仲武开口问道。
毓秀和小荷,二人并肩坐在窗下的椅子上。
严枫、严柏,虽身着便装,但他们腰别官刀,脚踩长靴,一副衙门里官差的作派,尽显无疑。
乔老伯躬身跪在地上,他抬头瞄了齐、秦两人。
“我本‘采花大盗’,十年前途经此地时,被这婆娘的老爹逼迫着娶了她!”乔老贼语气怨恨的开口讲道。
说完,他便别过去头,长吁短叹的,故作伤心状。
崔妪目光冰凉的,冷笑道:“
我今年,其实才三十岁!
因为患有‘衰老症’,我十三岁的时候,便是这副容貌!
村里的男子,他们都不愿意娶我!
在我十五岁的那一年,甚至有几个与我年纪相仿的男孩,他们都离家下山,进城去谋生!”
崔村长瞅了一眼,黑着脸的乔老汉,她哭笑不得的,又继续说道:“
我爹用‘威天猊’,逼迫他签下‘婚书’,与我拜堂!
婚后,我们一首没有孩子!
我与他,都认为是对方的身体不行!”
两句话的工夫后,乔老汉讲道:“
路过村子的年轻小伙,被她‘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