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芳”对毓秀讲道:“
我有预感,你这次能立下大功,说不定还能——”
毓秀飞快的转身,她冲对面的屋顶上,打出一段竹签,并道:“
谁在那儿?”
话音刚落,只见,那段竹签,又被人给打了回来。
“唰”的一声风响,那竹签回来的速度,丝毫不亚于,毓秀把它掷出去的力量。
只见,毓秀的眼前,黑影一闪,齐仲武他徒手接住了,这一节断竹签。
夜风习习,街坊邻居们家中的饭菜香气,在整条宽巷内飘荡着。
“吱呀”一声,对面的院门,打开了一条缝,一张小心翼翼的脸,露了出来。
“呀!这位大人,俺对门这家,出什么事了?”一个中年男人,好奇的开口问道。
严柏冲着那个人,断喝一声道:“
你,出来接受询问!”
片刻后,发生命案的院子里,仵作、书吏、衙役,大家进进出出的,各自忙碌着。
这是一处大宅中,旁开角门的小院,原来是二层仪门内的庭院。
屋内,齐仲武翻着炕上的被褥,他分析着案情讲道:“
从后面的,那条长巷穿出去,就是‘盛江’,顺流而下,便能出城……”
毓秀站在衣箱前,翻动着衣物,她在箱底儿,找到了一包东西,里面似有硬物,便伸手拽了出来。
“齐大人,你来瞧一瞧,我这边有些收获!”毓秀指着布包里的东西说道。
他从炕头,移步至炕尾。
只见,一块皱巴巴的破布上,整整齐齐的,摆着六块令牌。
一块“血灵门”的令牌,被毓秀单放在一旁,其它五块令牌,都是官家衙门里,普通衙役的令牌。
这其中,就包括“大理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