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者之间并非孤立并行而是相互交融的一条路,各种不可抗力杂糅一起让时间变得紧迫起来。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那边又没什么麻烦,自然也没什么好去打招呼,而且无论是他们还是【太中】实际上也都不想凑在一起。
同位体之间的关系复杂得嘞。
拿到了继国缘一的血肉之后,他们的计划也该提上日程了。
正巧这件事情离不开朴仙翁的帮助,顺便还能问一问他家少爷现在跑到哪里去了。
“总感觉距离本职工作越来越远了。”太宰治久违地拿起来笔。
“平日里有人催着写你没动力,现在没人关心了反而文思泉涌。”中也翻了个白眼,“小林编辑知道了绝对会跟你好好谈谈人生。”
正在书写的太宰治闻言悚然一惊,无奈说道:“我难得灵感爆发,不要说这么恐怖的事情啊。”
停顿片刻太宰治继续说道:“我大部分时间都很听话的,至少我不开天窗。”
“得了吧,每次都踩着死线的交稿又比开天窗好到哪里去?”
“嘛嘛嘛,说明我很有时间观念呀。”
“呵呵。”中也冷笑,“在这点上你也就比织田作好上一些。”
毕竟织田作之助可是公认的鸽中之王,论起鸽无人可敌。
编辑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逼作者写稿也是独一份了,中也听到这传闻的时候真的是由衷地怜悯织田作之助的编辑,真是太惨了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
想到这里,中也突然开口:“你别学织田作啊。”
太宰治闻言哭笑不得,“中也,我们两个瞧起来还是你比较像织田作吧。”
他挥了挥手中纸笔,“虽然频率不高但是我一直没有停下创作的脚步,加上《梅勒斯》足够我回去交差了,但是——”
太宰治笔尖指向中也,鸢色的眼睛上下扫视中也,在这‘冷酷’的审视中少年感到了一丝心虚。
“中也,你写几篇了。”
中也的身体僵硬片刻,很快又放松了,只是那颗高高提起的心却没有那么容易放下去。
“在写了,在写了……真是的,写作这种事情可是要灵感的啊!”
“哦呀~哦呀!让我抓到小把柄了呀,中也。”太宰治恶劣的故意凑到中也身边,恶劣地瞧着中也因为找不出反驳理由而憋红的脸颊。
好在他见好就收,没有继续撩拨中也,否则他就该尝尝物理暂停是什么滋味了。
“……真的有写,只不过。”中也抿了抿唇又开口:“不是诗。”
不是诗啊——
太宰治了然,抬头看向远天。
相似之物终于引起故日之思,相似之处也亦然。
中也此刻书写的故事,太宰治大致上能够猜测到背景。
生命的终点在于遗忘,此刻中也想做的大抵上就是让她们不被遗忘吧。
那些污泥中绽放而又被黑色吞噬殆尽的绚烂之花,中也旅途最初的羁绊,也是已经殁去的故友。
他已经跨越了无法触及的悲伤,开始思考如何将之铭记。
长生之物无法亘古,生死之间迎来落幕,归于尘土一场空。
诸如雄霸一方的大妖怪斗牙王陨落之后,关于他的传说几代之间已然落幕,他往昔的荣光也只能在妖鬼之中偶然才能窥探一丝,人类这边已然模模糊糊。
漫长的生命、恐怖的力量无法让人彻底铭记,天与地加诸的高伟终将回归天地,到头来能够在人间漫长流传的也只有无形之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