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相传的故事、不停吟诵的歌曲……
到了最后只有这些在人间不灭。
所以,中也想用文字将他已经逝去的友人记忆。
她们的一生从微末到终结,充满了悲壮苦闷以及零星闪光的一生,它们应当被记载因为这苦难的根由本就是人类的原罪。
那是夏日与阳葵的故事,火焰被脂粉压抑,炽热被虚情掩盖。
“已经动笔吗?”
“浅浅构思了开篇。”中也说得平淡,“等到此间事了大概就能写完了,本就不是什么太长的故事。”
“不知道我是否有幸做第一个读者呢?”太宰治道。
“交换……可以。”
“哎呀哎呀,感觉有些亏了呢?”太宰治得了便宜还卖乖,“毕竟我可是大长篇呢,感觉再来本诗集才能持平呢。”
有了太宰治这一打岔,中也心头涌上的些许愁思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对某人的愤懑。
中也咬牙,“闭嘴吧,再继续说下去,我不保证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拳头。”
对于这最后通牒,太宰治乖巧地拉上了嘴巴的拉链,没有继续撩拨中也。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目的地到了。
此刻仍处在冬日,一片银装素裹中那棵参天大树尤为显眼,中也拍了拍身下妖鸟,乖顺的鸟兽瞬间收身俯冲向下飞去。
伴随着一声鸟雀嘶鸣,他们落地了。
只是这动静委实不小,让闭着眼打瞌睡的老爷子瞬间惊醒。
朴仙翁那张沟壑深沉的木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恐,等看清楚来人是谁之后惊恐顿时散去。
他松了一口气,有些埋怨地说道:“怎么那么大动静,我还以为是杀生丸来了。”
太宰治和中原中闻言眉头轻挑,这几个老家伙面对杀生丸一个比一个心虚。
只是冥加和另一位未曾谋面的锻刀师很是滑头,杀生丸轻易逮捕不到那两人,朴仙翁这根不能动的大树就成了杀生丸的固定情报提取点。
以至于这颗老木头一把年纪了还整天心惊胆战,过得可谓是苦不堪言。
“老爷子,杀生丸最近来过吗?”
朴仙翁打了个哈欠,含含糊糊说道:“没有,他最近都没来过,刀刀斋那边都安静了不少。”
也不知道杀生丸是得到了什么新玩具,总之小狗被不知名的玩具哄住了,他们三个老家伙终于可以歇一歇了。
“您知道他最近在哪里出没吗?”
“不知道。”朴仙翁说得很是果断,但凡他能跑躲杀生丸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主动探查杀生丸的消息。
对于此中也和太宰治倒也不失望,毕竟能够知晓杀生丸的消息最好,不知道也无所谓,他们主要目的也不是寻找杀生丸,而是寻找可以制作人类肉|体之物。
“您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复制一具人身吗?”
朴仙翁闻言眉间的沟壑深了几分,“你们询问这个干什么?”
“想要办一场葬礼,必须要一具尸体。”太宰治回答:“必须是一模一样的人类身体。”
老树沉吟片刻道:“倒是有这种妖怪,不过在红莲岛上,那岛五十年才出现一回,距离下一回开启还有十几年你们着急吗?”
中也苦笑:“挺急的。”
最好下个月就开葬礼,可谓是急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