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坐力震的好像是任从舒。
在起哄声中任从舒恍惚地脑袋猛然一疼,脑海中怪异的画面重叠,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
画面中,陈有津将他拥住,在教他开枪。
砰!砰!砰!——
声响透过时间洪流乍现到此刻,任从舒耳膜发疼下意识抬手捂住的耳畔。
一闪而过的记忆中再次出现陈有津的脸。
可是这不对。
教他开枪的根本不是陈有津,是白正泽。
任从舒撑着安全围栏有些站不住。
“哪里不舒服?”忽地,手臂传来触感,那道力量支撑起他的身体。
任从舒先闻到的是苦艾香。
是陈有津,他过来的速度快到离谱。
“没事。”任从舒往后退了几步,往休息区的方向走。
他的心情变得烦躁,想休息。
确切的说是很想躺到陈有津的床上休息。
为什么陈有津的信息素对他有安抚作用他不明白,但就是可以。
医生说他的腺体变得特殊,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所以才能从一个Alpha身上感受到安抚信息素。
陈有津跟着他一路到了休息区,任从舒不想让他进来,指挥官根本不听他的话,抬手就摸到了任从舒额头。
“你别碰。”不太有生气的话没有一点威慑力,软软的。
这在陈有津听来与撒娇无疑。
没有发烧,突然盗汗可能体虚或者低血糖,陈有津松下一口气,“休息一下。”
任从舒觉得自己没什么事,陈有津一直盯着他,只能说了句谢谢,“谢……”
“我口袋里有糖。”陈有津突然说。
什么意思?
陈有津垂眸看向自己的手,任从舒就明白了,他刚刚在射击场弄脏了手,“我不吃糖。”
“橘子糖。”陈有津看着他的眼睛说。
“我不……”
橘子糖?
“那帮我拿一下,我手不方便,谢谢。”陈有津往任从舒身边靠了一步。
任从舒喉结上下滚动,摩挲着指腹轻掐了一下。
陈有津什么人,他已经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