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羞,还不到目的不罢休。
任从舒抬起手。半晌伸到陈有津衣裳外摸了摸。
“任老师,在裤子口袋。”
说完陈有津岔开腿,方便任从舒好拿。
任从舒盯着指挥官的迷彩裤,一眼又看见了他脚下的战术靴,被踩过的胯下猝然麻木了一下。
他快速伸进陈有津的左边口袋,摸了摸,没有,抬头看去,陈有津面无表情,不知道是自己也忘了糖放哪了,还是故意不提醒他。
任从舒手掏出来最后从右边口袋拿出了糖。
玻璃纸的橘子糖。
任从舒想买很久了,但这种糖果太老式,已经很少见了,拿到手里他还真惊讶了,刚刚拒绝的话也当不存在。
“你喜欢吃这个?”
陈有津笑了笑,没说话。
莫名的,任从舒觉得陈有津这个笑特别好看,一时间看的入了迷。
陈有津盯着他,直到他回过神来,剥开那层游离的思绪两人再次对上视线。
任从舒第一次相信眼神是有温度的,他被烫了一下,震荡的地方确是胸口。
他再次确定,自己需要离陈有津远一点。
陈有津走后任从舒才剥开糖吃了一颗。
另外一颗拿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方便看以后想吃能不能在网上搜到同款。
当天下午,任从舒告诉任辛,找一辆车到了他所说的位置,他没有多留,给阿力打了招呼就背着来时的离开了。
走下去大概一两个小时,那也比两天好。
他不敢再和陈有津耗。
一点也不敢。
阿力不答应也没办法,任从舒不是过给他选择,只是告知。
走了二十几分钟后,一辆联合属用车开到了他面前,车窗是打开的,开车的人是陈有津。
陈有津手撑在车窗按了一下喇叭,任从舒看过去,车辆便停了下来,“上车,我送你回去。”
任从舒环顾四周,鸟不拉屎。
“你说真的?”他没底气地试探。
陈有津告诉他,“今天只有这一辆车。”
心里斗争半晌,反正高低是往外开,任从舒打开车门上了车。
一路上陈有津都没和他说话。
任从舒余光观察着陈有津,感觉到他情绪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车厢内的苦艾信息素在不断攀升。
“你……”
“不想挨扌就别说话。”陈有津打了他,“任老师,我易感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