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陈有津,你简直做梦。”
“放开我。”任从舒用此刻能发出的最大声音挣脱着。
陈有津紧紧连带着接触线握住任从舒的手腕,“跟你说过了,和哥哥说话,要小声点。”
任从舒长睫颤抖着,他的每一次重拳出击都能被陈有津以十分柔软又莫名强大的方式回击回来。
还没抬起目光,任从舒便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道变得强迫起来。
“接下来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不回答或者瞪我,我会马上下令以非法闯入战区的罪名杀了白正泽。”
陈有津说完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任从舒。
“你无耻。”任从舒眼眶浸着红血丝,陈有津比他想象中无耻多了
那么相貌堂堂在其他方面无比君子规矩的指挥官,为什么在面对他的时候那么没有底线。
“陈有津,你要是敢动他,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任从舒没挣扎开手腕上的接触线。
说这句话的时候,测谎仪闪烁着绿光。
陈有津目色流转,这个结果确实和他想象中一样。
倘若白正泽真的篡改替换了任从舒的记忆,他不可能将白正泽当做一个普通人来看。
查清楚白正泽之前,说许多与任从舒记忆有悖的东西,任从舒大概率不会相信。
白正泽在暗处,而他在明处。
似乎不能操之过急。
白正泽是谁?
既对任从舒和他的事了如指掌,又对任从舒如此偏执的感情,他还从未见过这个人。
陈有津看向测谎仪,“你看起来很喜欢他,那么在意,很喜欢吗?”
“不然呢?”
嘀嘀嘀——
测谎仪响了三次。
陈有津瞳孔微敛合,无比爽快,“你撒谎了,任老师。”
“我没……!”
陈有津并没有给任从舒反驳的机会,打断任从舒继续问自己的问题,“第二个问题,你和他在一起多久了?”
“我凭什么告诉你?”任从舒还停留在闪烁的红光之上,心里没有承认的事,仪器替他承认了。
“凭我在威胁你。”陈有津看着他的双眼一字一句有力地告诉他,“凭你不说实话我会杀了他,凭我不高兴,凭我生气,凭我无耻。”
任从舒简直哑口无言,这是指挥官该说得出来的话吗?
陈有津还在盯着他看,任从舒自认自己现在逃不出去。
指挥官身上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即使不说话肩头的勋章也是压人的,那双锋利的双眼看的人心惊肉跳。
“三年。”任从舒手腕被禁锢着测谎仪,撒谎也没有用,他实话实说。
但看起来十分不服气,恶劣却又没办法。
陈有津:“你追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