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从舒蹙眉,压根想不到陈有津对他的感情经历为什么那么感兴趣。
他扯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无果,只能回答问题,“他追的我。”
“因为暗恋他很多年,所以答应了?”
任从舒没回答也没反驳,实际上比这复杂的多,白正泽找到他的时候公司刚刚起步,一直他身边,他是一个无趣的人,从前想着如果有一天会和谁在一起,那一定只有年少时背着光站在他面前的那抹身影。
他和白正泽,是自然而然走到一起的。
收到花,收到不可思议的告白,觉得会比一个人的时候有颜色,不再死寂,他一生都在期盼那个人,注定会答应的。
自己应当还是喜欢白正泽的。
他和十几岁的初心萌动一起到来。
“是,因为喜欢他,喜欢了很多年,你满意了吗?”任从舒反问。
果然。
果然是这样。
陈有津缓缓眨眼。
任从舒还喜欢过谁?暗恋过谁?当严翡执说出白正泽和另一半的关系,他的猜测全部正确。
陈有津只静静打量着他,辨不出喜怒哀乐,“同居了是吗?”
“是。”
“你对他很好吗?”像对陈有津一样。
“他是我男朋友。”这句话足以回答陈有津的疑问,也太过理所当然。
“男朋友?”陈有津抬手触碰到任从舒腰间胯骨位置,将人猛地往自己身边带,“他这么摸过你吗?”
任从舒想躲,越躲陈有津将他揽的更紧,寸寸都在无声警告说不可以。
“你……!”
“有吗?”陈有津语气变得厉色。
“有!”
嘀嘀嘀——
又是一阵脆响。
陈有津挑了挑眉。
“做过吗?”指挥官这句话锋利似刃。
任从舒被这直白的话震住。
任从舒推搡着厉色道,“当然做过!”
嘀嘀嘀——
两人相视,陈有津勾了勾唇,任从舒无地自容,“你好乖,任卷卷。”
做派正经的指挥官靠近任从舒,抓住他手带着接触金线晃动,在昏暗的床榻似破开他的心脏,“撒那么多谎,是怕我趁虚而入吗?任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