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津会做什么?
任从舒几乎都可以想到,陈有津一定会做的下流事,什么都做了。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那他在这里和当一个禁娈有什么区别?
“去我家。”这是陈有津刚刚做的决定,这人放走了,难受的还是他,怕是要不好睡。
陈有津的声音一出来,任从舒反应了好几秒才回过神。
误差和他脑海里的刀山火海差距太大。
“那你还是把我关监狱里吧。”
“协助案件,你不算嫌疑人,没资格住监狱。”
“我不可能去你家。”任从舒破罐子破摔,转身就往出1区的方向走。
五分钟后被陈有津扛着上了车。
任从舒用手疯狂砸着车门,两只手合并在一起,手铐拷的异常紧。
砸击车窗的声响不断。
砰砰砰——
哥也叫了,白叫。
陈有津坐在驾驶位,翻看着休假申请的表格,自己给自己签了名之后扔给车下的阿里,“送去盖章。”
阿里在车下站着仰头,余光可以看见戴着手铐不停砸车窗的任从舒,他看都没看多看,“……是。”
陈有津启动车辆,对着任从舒笑了笑,“1区的车都有防弹装置,别砸了,待会儿手疼。”
任从舒没听见似的继续砸门,“陈有津,这个疯子,放我下去。”
“再骂就在车里淦……”
任从舒瞬间安静。
有的人说什么话都是管用的。
因为你知道他100%能说到做到。
逃不出去,任从舒也有点认命了。
他为什么要憋屈自己,陈有津不是喜欢他吗?那服软是不是有用。
这个人看起来完全不吃硬。
“给我解开。”任从舒把磨红的手腕露出来,“我手疼。”
陈有津倾身靠近他,当真拿出了钥匙。
任从舒见陈有津伸出一只手,立马把自己的手腕放了上去。
“解开了会乱砸吗?”
“不砸。”投机洋装,任从舒从小最会。
“会想跑吗?”
“不跑。”
“叫哥哥。”
“……哥。”任从舒尽量不让陈有津听出自己的咬牙切齿。
啪嗒——
手铐被陈有津解开的瞬间,任从舒抽出车上早就注意到的短刀,就往陈有津身上刺。
手还没找准方位,先听见的是手枪上膛的声音。
哒——
而后冰冷的枪支抵到了他的双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