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从舒叫完耳根子生理性爆红,他现在身上要是有枪一定把陈有津打成筛子。
陈有津莞尔,冷淡的面容有了几分人气儿。
但也没有要离开的样子,“抱歉,忘了告诉你让你回去不是让你回家。”
任从舒猝然抬起头,“你什么意思?”
陈有津倒是想尽量不将人惹毛,但看起来也不太现实。
对付任从舒,他有的是办法。
“你男朋友跟五年前的一起命案有关,我要查他,够不够清楚?”
“在此之间,我不允许你们往来,够不够清楚?”
“我需要随时知道你的行踪,够不够清楚?”
“我还有私心,够不够清楚?”
任从舒觉得自己听错了,怎么能有人能把自己恶劣的一面那么完全不避讳地展现。
私心,什么私心,他够明白了。
操都#上了。
再大的私心,不就是身心都要吗。
“我告诉你,我不可能喜欢你。”任从舒声音不大,低沉的语气将万千情绪糅杂其中。
“你想私自囚禁?”任从舒突然意识到,就算陈有津当真如此,他好像也没有办法。
在最高属,陈有津早就是最顶端的人物,他现在的身份怕是连CE研究中心的霍判长都难请动。
这样的人,杀了他也能神不知鬼不觉。
“我消失超过12小时,就会有人报警。”任从舒冷静地对待着,“就算是指挥官也不能随心所欲地控制群众自由吧?”
“囚禁。”陈有津倒是想,但这得花更多的时间哄人,过分浪费时间了。
“你喜欢吗?”陈有津非常郑重地问他,仿佛他只要说喜欢,就真的会被囚禁。
“谁他妈的喜欢!”
陈有津改口道,“算不上,但你目前不能回家住,我会给你找个住处,我既不委屈你,当然算不上囚禁。”
“不委屈?”在这荒山野岭的要了他,明明是他在强迫,却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他娘的什么是不委屈?
“我不答应。”任从舒眼神流转,只花了三秒就确定自己强闯是闯不出去的。
“我问你答不答应了吗?”
陈有津微显厉色的语气似在下一道盖了章的命令。
“你……”任从舒怒不可遏,“你这就是强制囚禁。”
“那就是。”
陈有津掀起单薄的眼皮,给了他不可反驳的确定回答。
他全然就不是在和他商量。
任从舒算是明白了,陈有津根本就是早就想好了,没打算放过他。
落到这种人手里,能怎么办?谁斗得过?
再写举报信,得寄到国际联合中心。
任从舒怒斥,“你到底想带我去哪?”
在1区随便找个隔离区关着?
在江城暂时找一个私人监狱?
还是当真关在一个窗户都没有的小黑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