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现在闻到任何人的信息素都会是这个反应。
因为陈有津。
白正泽忽地抓住任从舒的手腕,眼下也带着没睡好的颓废,他看着任从舒语气变得轻柔,不再歇斯底里,“我知道你不想,你也想杀了他对不对?”
“别想这些不好的事好吗?小舒,没事的,没事的。”
身上骤然一暖,白正泽抱住了他。
此刻对信息素异常敏感的任从舒几乎下意识就伸手要去推开,翻江倒海的滋味似要即刻就吐出来。
白正泽感受到任从舒的抗拒松开了他。
他的手轻触到任从舒脸庞,“没事的小舒,不要说那些话,我们永远都不分开好吗?”
“我不会抛下你的,永远都不会。”
白正泽的声音带着颤意,俊朗的五官分外凸显那双泛红的双眼,他像是要哭出来了。
任从舒忽然回想起学生时代的白正泽,那么清风霁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怎么能掉眼泪呢。
“对不起。“任从舒的声音小到没办法听清,话滚在唇齿,白正泽的声音又回应了过来。
“不要说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和你没关系。”白正泽轻轻摩挲任从舒的脸。
安慰般缓缓靠近他,任从舒还是想躲开,对上白正泽轻颤的目光又怔愣在了原地。
从前躲开可以说不想,没准备好,现在逃离似乎在给他加造罪恶。
白正泽不是他男朋友吗,和别人上床都可以不是吗。
这种时候白正泽和他亲近是在证明他不在意,不是吗。
白正泽红着的眼睛是掩藏不住的深情,俯身去吻任从舒的唇,快触碰到的时候,任从舒微微侧脸,吻落在了他的脸颊。
即便如此,白正泽依旧是欢愉的。
任从舒手抵在白正泽胸膛将人推开,骤然打开车门干呕了几声。
“呕……咳咳……”
脖颈上的衣裳被拉扯,白正泽顺着看见了任从舒脖子上残暴的咬痕,手猛地攥紧,指甲嵌入血肉,眼底泛出杀意。
“他标记你了是吗?”
任从舒没否认,“是,所以我说,我们……”
白正泽拍了拍任从舒的后背,将他转过来再次抱住,将所有情绪掩藏,低沉嘶哑地说,“我们回家,小舒。”
“我们回家。”白正泽的嗓子发抖。
在车里的半个小时,任从舒都没再说半句话。
直到下车时才得到解放,站在平层别墅门口任从舒竟有些物是人非的滋味。
到家后任从舒见白正泽换了衣裳洗了手就准备去做饭,他将其叫住,“你过来。”
白正泽闻言朝任从舒走过去,任从舒坐在沙发上,拿出药箱,白正泽看着他的动作,眼底变得轻柔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