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任从舒面前蹲下,将受伤的手递给任从舒。
注视着任从舒细心地给他擦拭伤口,消毒,上药,再一点点裹上绷带,一点也不觉得疼,甚至希望自己手上的伤口更大一点更深一点。
从前任从舒也会这样给他包扎,耐心又温柔,白正泽喜欢这样的时光,时常故意弄伤自己,后来被任从舒发现,才收敛。
任从舒收了药箱,睨了他一眼,“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少受伤,明白吗?”
“你在担心我吗。”白正泽眼尾带着笑。
“嗯。”不允许任何人伤害白正泽,是任从舒的另一原则。
那是他喜欢了十年的人。
白正泽笑的更深抓住任从舒的手,任从舒自然抽离站起了身,“我有点累,想去睡觉。”
之后的三天,任从舒每一日都过的浑浑噩噩。
睡着过四次,梦到陈有津4次。
他没有因为离开了陈有津远离他的包围圈,反而如陷沼泽,愈陷愈深。
以工作为重心的任董已经一周没去过公司,史无前例。
第三天,他发现了有人发在他后背上的的纳米跟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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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因为被标记,任从舒开始厌恶所有人的信息素。
手边是喝了半瓶的苦艾酒。
任从舒走到浴室依旧头晕脑胀。
他抬手摸了摸颈脖,随时随地都能闻到自己体内散发出来的苦艾香。
陈有津的脸也如同那散不去的信息素久久不散。
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怎么办。
还想闻,怎么办。
任从舒,你下作。
“噌!”
猛然间,任从舒攥起拳,猛地一拳砸碎了目前的镜子!镜子里的完美五官支离破碎又从墙面跌落到地上,浸着点点血迹。
白正泽听见声音往浴室跑,人还没到任从舒大力地关上了门,古怪的情绪波及一切试图打破僵局的人,“滚!!”
叮——
就在这时,任从舒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屏幕亮起。
几条未读信息发了过来。
任从舒打开手机,看见消息的瞬间瞳孔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