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任从舒,你依旧是个精神病。
你依旧是个精神病,所有人看见都会唾弃厌恶避之不及的恶鬼。
任从舒感受着自己胸膛不正常的起伏,脑海中太多混乱的东西在一声一声地炸响,劈地他粉身碎骨。
突地,他猛地站起身,拉开门就往屋外跑,手里死死攥着手机。
谁发的。
曹家还有谁在,谁发的就杀了谁。
谁发的就杀了谁!
他的动作太过强烈,出门便将门口的白正泽撞的后退了好几步,“小舒,你怎么了?”
“滚开!”
白正泽跟着任从舒往外跑去,到门口的时候任从舒已经上了车,他追不上,“小舒!”
任从舒启动车辆,用自己车上带着的侦查装置一边查询号码来源一边将车往别墅外开。
号码的追踪源在国外。
任从舒松懈不了身上暴戾的情绪。
三天内不可能查的到具体来源。
任从舒紧紧握着方向盘,要是对方只是想让他出错,发疯,那他确实做到了。
每当这种时候任从舒都没办法安抚好自己的情绪。
他需要发泄。
任从舒将车往鹿鸣山的方向开,一路上车速飙到极限,地上能清晰地看见火星子的程度。
这条死亡公路是许多富家子弟寻求刺激的地方,快到极点可以消磨释放压力。
一路,任从舒超过三四辆专业跑山的车,快到他觉得自己看不清前面的路,真掉下悬崖。
也挺好。
生死有命。
发病的任从舒会变得极度悲观,自己在死胡同里转一万圈也出不来。
在生死极限的速度中,任从舒打破那些人半小时上山的速度,14分钟将车辆开到了鹿鸣山。
停车的时候引擎在冒烟。
鹿顶的屋子没有亮灯。
外面停着几个社会车队,任从舒从车上下来,狂烈的风吹起衣裳发丝,大到连眼睛都睁不开。
他看了鹿屋一眼往鹿鸣山最顶端的石崖走去,如擂鼓的心跳还是停不下来。
脑海中有无数个声音在咆哮。
他走到石崖上坐下,那块石头一半悬空在外,掉下去大概率会死。
任从舒将脚搭在高耸的悬崖坠着,觉得吹着冷风心跳就没那么快了。
可他好想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