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如此分完了一根烟。
夜色渐深。
任从舒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或许是晕过去的。
荒唐。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帐篷外的光不刺眼,微微泛白,却有赤金,是日出。
身边没有人,陈有津已经起了。
任从舒没有再睡的打算,穿好衣裳掀开帘子便出了帐篷,走到水流边简易洗了洗手和脸,早上的水凉的人哆嗦,瞬间无比清醒。
看见许多人在潭水边坐着看日出,任从舒也走了过去,安静的氛围使任从舒心情极好。
当然,他记得昨天的荒唐事。
任从舒往周围看了一圈,都没有看见陈有津。
脑海出来的结论让他异常不爽。
这算什么?丢下他自己走了?
任从舒脚踹了踹地上的碎石。
日出也没心情看了。
“诶。”几米外的一个女人也是昨天露营队的一员,任从舒听出来了他的声音,在帐篷外说话的其中一个。
女人诧异地蹙眉,“你男朋友呢?怎么就你一个?”
任从舒想否定,但没必要。
“死了。”
“……”挺突然啊。
“吵架了?”女人一眼就看出来了问题,“看你这样,你男朋友又欺负你了?”
“他自己跑了,可能死掉了。”任从舒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这么刻薄。
烦。
“卷卷。”不知觉间,任从舒听见了陈有津的声音。
胡思乱想的人心口震了震,假装没听到。
女人见状笑识趣去离开。
“任卷卷。”
依旧毫不在意。
陈有津走到任从舒面前,从上到下打量他,“怎么不答应。”
“干什么?”人走了,任从舒才不咸不淡开口道。
陈有津将手里拿着的东西递给任从舒,是露营队的早餐,“早餐。”
“谢了。”任从舒接过。
“我都死了,就不用谢了。”陈有津笑的好看。
任从舒:“……”
“我以为你走了。”任从舒有些心虚。
任从舒发现陈有津和他在一起特别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