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笑的特别魅。
任从舒挪开脸,脑子里全是夜里的荒唐事,往前走了一步只留给陈有津一个逐步泛红的耳垂。
早餐很凑巧,都是他喜欢吃的。
任从舒觉得他们两人之间的氛围很奇怪,被一圈温水包裹着,但周遭很干燥,容易走火。
他坐到流水边的一个大石上一边看日出一边把早餐吃了。
两人跟露营队道别后往马路上走,陈有津叫人送来了车,山顶的车让人开了回去,省了许多事。
指挥官本也不是什么话多的性子,一路上偶尔提醒任从舒道路状况,时常就是在等任从舒的路上。
任从舒能从中看出来,他平日里不这样,至少对别人不会。
1区不要掉队的兵。
陈有津站的笔直的样子身上那股旁人没有的军事化气质凸显的尤为明显,连肩在什么样的水平位置都是习惯的,包括手,绝不会随意懒散的摆放。
抛开别不说,是真的好看。
“走不动?”陈有津抬了抬眉。
“嗯。”任从舒抿唇,“没走过这么远。”
“我背你?”指挥官有意思地打量他。
“?”任从舒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只道:“你背不动。”
任从舒体脂率低人又高,瞧着身材好,但还真不轻,不是开玩笑的。
“那牵你?”陈有津伸出手。
任从舒顿了顿,“男Alpha授受不亲。”
“噢?那我们算什么?”
陈有津:“什么都做过的陌生人?”
“接过吻的好朋友?”
任从舒:“……”
陈有津嘴角带着好看的弧度,太阳正升到顶端,阳光将陈有津黑色的发丝照出点点铂金,丝丝黑发的影子落在眼睫,天生就像个明亮的人。
任从舒看的出神,一瞬间忘了回答。
陈有津上辈子是个魅魔吧。
做什么Alpha,做Omega得了,有这种手段,谁勾引不上。
“发什么呆?”陈有津晃了晃手。
任从舒走路的速度变得快了些。
今天的太阳异常的大,将他照的活了过来。
“任老师。”陈有津叫他,“走错路了。”
“……”任从舒又别开脑袋走了回去。
“你走前面。”任从舒放慢步子。
“我说了我牵你。”
“不要。”
陈有津笑着看向他,忽地抓住任从舒的手,不许他再走,“任老师,睡都睡了,都不给名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