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强迫。
第二次绝不是。
任从舒不会在清醒的时候和任何人发生关系,如果怀疑可以放松警惕,那么也早已经超过界限。
陈有津站在落地窗后,窥看屋内的身影,似掌控风暴的主宰者,“他该自己走向我。”
从不自负的陈有津眼底掩藏着几丝对任从舒是他的所有物的高调得意。
严翡执震惊陈有津的执行力,纵横商场多年,这和重大项目竞标成功一样让人艳羡。
“你不会强了人家吧?”严翡执知道陈有津的德行,他还真做得出来。
“我看起来有那么下流吗?”
严翡执:?这是什么话?
“你真没?”严翡执发笑,“在我面前就别装了,真把自己当什么好人了?变态。”
陈有津看向任从舒,不再说话。
就在这时,客厅的来电铃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陈有津往屋内走去。
铃声来自任从舒刚换的手机,因为没带钱,买手机还是陈有津付的钱。
任从舒接通了电话。
对面是白正泽,语调急切担忧,“小舒,你终于接电话了。”
“你去哪了?我找了你一晚上。”
任从舒开机的瞬间白正泽的电话便拨了过来,足以说明他没撒谎。
“在朋友家,过两天回来。”任从舒没什么情绪地答复,话语间瞳孔在思绪中收缩。
白正泽没答应,反问:“在哪?我来接你。”
“不用,别让我说第二遍。”任从舒鲜少对白正泽有大的情绪,这句话已经显得过分强势。
“是不是陈有津?”白正泽语调变沉:“是不是陈有津?”
任从舒沉默须臾。
他的情绪不显,只道:“你好像很怕陈有津。”
“为什么?”任从舒问他,“你为什么那么怕陈有津?”
“我为什么怕他?我恨不得杀了他。”
任从舒说:“我去北城了,我想安静几天。”
“小舒……”白正泽语气更急了些,“我很担心你。”
“你听话一点。”任从舒带着几分哄的语气说。
果然,那边听见任从舒哄人的语气立马软了下来。
“好。”
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白正泽向来怕他生气,一直以来都算得上听话。
“我好想你。”白正泽又说。
“乖。”
挂完电话抬眸任从舒恰巧和进屋的陈有津四目相对。
这哄人的温柔语气连带着脸庞有几分真假难辨的柔和。
陈有津没说什么,只盯着他看,这倒叫任从舒不自在,无端心虚。
像个偷情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