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从舒低头开始摆弄手机,将银行账户登上去后任从舒翻找陈有津的微信,打算把买手机和补卡的钱转给他。
他注意手机上的置顶聊天,是陈有津上次自己弄的。
之前那么久都没翻到过这个头像,任从舒再次感慨他一直都有陈有津的联系方式。
指腹点开资料页。
显示添加时间是5年前。
而陈有津的微信昵称,是更改过备注的。
五年前就改了。
——Met-
后面有一个输入法打不出来的符号。
像联合属的专用语言。
任从舒余光轻转,还是好奇。
他截图字母将备注发给阿力:“厉队长,帮我看看,这个备注是不是联合属的黑语?”
阿力的头像闪烁。
阿力:“是暗语,任老师。”
任从舒:“是什么意思?”
阿力:“任老师,联合属的暗语不能随意透露()”
任从舒这就更好奇了。
阿力注意到头像,知道是谁的联系方式,故意发了个表情包在后面,“但这个内容于机密来说无关紧要,您直接问我们指挥官更好。”
眼看无果,任从舒带着疑惑不解开全然不是他的性子。
找个机会问。
这个机会一直等到了严翡执离开。
任从舒百无聊赖,开始在陈有津客厅欣赏观望。
他是个情绪不显山露水的人,即使从一进屋就被震惊,依旧不会让任何人看出来自己的差异。
任何情况不让自己失错,是任从舒控制情绪的准则。
千千万万种情绪被压制又疯狂腾升。
只有熟悉。
这间房子的布局他闭着眼都能走到底。
白正泽是谁。
陈有津又是谁。
为什么看起来在试探他,牵引他,却不准确地给出半句提示。
陈有津想从他嘴里听到什么?
问题是被出题的人抛出来的
陈有津不给任何题目写上答案。
只让他猜。
又为什么只让他猜。
突地,任从舒站起身往在客厅投影墙后的展示柜后走去。
这里的布局和他脑海中的一模一样,被白正泽冠冕堂皇说卖掉了的那个房子。
是陈有津家。